治好,你们都不会受到任何责罚,请把诊断结果告诉我吧,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其中一个惶恐道:“姑娘的眼睛受到烈性毒草腐蚀,又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机,想要治好恐怕很难,在下只能尽量让你的视力恢复七八成,至于以后会不会复发,我也不敢保证。”
听到这些话,赵姒神色僵了一下,容语反而很淡定,对那些大夫说:“那就有劳各位为我开药治疗了,这里什么事了,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那些个大夫一个个松了口气,争先往外走,客厅里只剩容语三人。
赵姒面色很难看,她握着容语的手,把她揽进了怀里。
“没事,朕明日就带你回宫,太医肯定有办法的。”
容语轻笑:“你忘了我的眼睛为什么会这样吗?就是因为不想待在宫里,我才会这样,如果回去,岂不是白白受苦?况且民间有的是医术高超的大夫,不一定比太医差,既然他们都没有办法,还是不要把希望放在太医身上了。视力能恢复七八成已经很可以了,不影响以后生活就好。”
赵姒还是不死心,但她知道容语不想回宫,所以没再提这个。
赵卿识趣的离去,走到院子里之后有个手下交给她一封信,打开看了之后,她的眼神陡然冷了下来。
她这个最有资格的人都没有跟赵姒争,一个外臣还想觊觎皇位,做他的春秋大梦!
幸好赵姒当年留了后手,不然现在还真被商淮牵制手脚,这样看来她还是挺有远见的。
赵卿摸着腰间的令牌,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眼里的幽光一闪而过。
既然这位王爷想玩,那她就陪他玩玩,看他的狐狸尾巴能藏多久。
吃过晚饭在之后,赵姒早早就把容语安置到了床上,她拿干净帕子帮容语擦身体,动作温柔至极。
“总觉得这样身上还是不干净,要是能洗澡就好了。”容语抱怨。
赵姒:“再坚持两天,等你的伤口结疤了再洗。”
“你明明比我伤的重,为什么好的这么快,就算身体强壮也没这么离谱吧?”
要知道那一剑可是捅到了心脏位置,就算偏离几分,也不至于完全没影响概啊,这太不合理了。
赵姒把帕子放下,脱掉外衣上了床,把容语抱进怀里,贴着她的耳朵道:“我从小跟着父皇习武狩猎,十三岁还进军营锻炼了一段时间时间,体质是比你的好一点。”
容语:“……”这是好“一点”吗?
容语甚至不想跟这个凡尔赛说话,但对方紧紧抱着她,不许她背对着她。
“语语,你喜欢京城吗,想在这里过你说的那种日子吗?”
容语不知道她什么意思,答道:“谈不上喜欢,也没有不喜欢,我更想去没去过的地方看看,江南小镇,塞北风雪,在一个地方住一段时间,不喜欢了就去下一个,这样有生之年应该能走遍整个国家。”
说是这样说,但容语明白,这得看她的任务完成情况,完不成任务哪都去不了。
赵姒认真听着她的话,看着她谈起这些时眼里闪烁的光,不自觉被她感染,也充满了向往。
“好,等你的眼睛好了之后,我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我也想知道,我这个皇帝做的合不合格。”
这是容语第二次听她这么说,可惜这些实现起来难度太大了,她要抛下的不止是一个皇位,还有身上的所有担子和责任。
“你说的太简单了,如果不回去,那这个皇位由谁来做,你后宫里的那些妃子怎么处理,总不能让她们一辈子都待在深宫里吧?”
除个别人之外,容语还是很心疼她们的,如果后半辈子都生活在高墙之中,那未免有点太可怜了。
赵姒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闷声道:“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她们的归处了。”
容语又开始昏昏欲睡,连后面赵姒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是确定自己没什么别的毛病,以目前的状态来看,她都要怀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第二天正式开始治疗,容语只留下了那个说话的,把其他人全部遣散了。病就这么个病,聚集这么多大夫也不会让结果更好,人多了吵吵嚷嚷的还闹心。
容语的眼睛逐渐好转,视力越来越清晰,除了晚上还有点视物模糊,基本上没什么大碍了。
这期间赵姒一直陪着她,吃喝拉撒都是她伺候,一天基本上形影不离,先前的芥蒂也慢慢消失,感情逐渐升温。
等身上的伤完全好了之后,赵姒每天都带容语出去逛,她知道有人跟着她们,但她毫不在意,这些事有人会帮她处理,她只需要把娇妻哄好就行了。
每次她们玩耍回来,赵卿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终于有一天,她爆发了。
“我有事跟赵姒说,你能先回避一下吗?”赵卿挡在刚回来的两人面前,对容语道。
她害怕等下控制不住情绪,迁怒无关的人,所以让容语远离战场。
容语看赵姒一眼,给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溜之大吉,藏在柱子后面听墙角。
赵姒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淡淡道:“想说什么,说吧。”
“最近玩得开心吗?”赵卿皮笑肉不笑,眼神带着怒气。
赵姒:“还行,如果每次回来你能不甩脸色给我看到话,我会更开心。”
赵卿对她无所谓的态度很生气,怒道:“赵姒,你还知道我对你不满,你自己说说,这些天来你干的是人事吗?!皇位都快守不住了,每天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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