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爪子把脸捂住,不让月棠看见她丢人的样子。以往自制力也没这么差,肯定是因为变成兔子之后抵抗力变弱了。
月棠把她放进云锦里,自己则随意披一件月白纱衣,坐在软榻上假寐。
容语动了动,让脸正对着榻上的美人,视线从她高挺的丰满往上。
凸起的锁骨,白皙纤细的脖子,精致小巧的下巴,红润饱满的嘴唇……
容语连忙收回目光,长长的耳朵遮住眼睛,防止自己再胡思乱想,可越是控制自己,脑子越不听话,她扒拉两下盖在身上的薄毯,小短爪从云锦制成的窝里钻出来,还没开始下一步动作,就听到月棠清冷的声音。
“又想偷偷跑出去?”
容语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月棠略微惊讶,然后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朝她招招手。
容语屁颠屁颠的从她的腿上爬上去,乖乖坐在她膝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她。月棠揪揪她的小脸,问:“从前怎么教你你都不会,今日怎地会摇头了?”
容语想,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毕竟她只是一只小白兔,根本不会说话。再说如果她开口了,月棠肯定会察觉出不对,到时候哪还有这么好的机会跟仙女姐姐贴贴。
于是她蹭蹭月棠的手,躺平露出柔软的肚子,企图萌混过关。
她的计划奏效了,月棠没有再计较这个,而是rua了两把她的肚子,然后继续闭眼睡去。
上眼皮出现一道浅浅的印子,长睫在眼睑上投下阴影,眼尾微微上挑,左眼角下有一粒殷红的小痣,为她的清冷增加了些欲感。
容语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也不知道变成兔子是福是祸,姑且就当成是系统的馈赠吧,不然她也接近了不了月棠。
毕竟她是个极端排外的人,无论是什么生物,站在距她一米的范围内,她就已经很厌恶了,更别说像现在这样。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也因为如此,所以这偌大的广寒宫,除了月棠和她的兔子之外,没有第三个活物,一到晚上就安静的不行,连挂树上的叶子掉下来的声音都听得见。
月棠的怀里实在太舒服了,容语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四肢百骸传来刺痛,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加剧,容语整个人僵在月棠怀里,生生咬牙忍着。
应该是弑神草的后遗症,就算是变成了兔子,该受的苦楚还是得受。弑神草对神仙来说具有毁灭性打击,因为它不仅仅侵蚀身体,也会不断蚕食元神。
容语蹬腿的动作引起了月棠的注意,她睁开眼睛,淡漠的瞳孔里晕开月色,没有任何表情的时候,她给人一种极度厌世的感觉。
“这次出去怎么带了这么多脏东西回来?下次再乱跑可要打你屁股了哦。”
月棠说完,瞳孔变得更淡,月色在里面形成了一道特殊的光芒,随后她抬起一只手按在容语的丹田处,将最纯净的神力注入她体内。
一股暖流从丹田处散开,疼痛快速消失,容语终于缓过劲儿来。
月棠收手,揉了揉她的脸,然后突然皱眉。容语刚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她就站了起来,手指在空中轻划一下,身上的纱衣已经换成了繁复精致的裙子。
“唉。”
她叹口气,抱着容语出去。容语很快就明白,她为什么叹气了。
广寒宫门口,彧惑和青灵大喇喇的站着,更过分的是,他们身后还跟了些凤族侍卫,看起来很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看到月棠,彧惑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装模作样道:“打扰仙子清修了,我等此来是搜查凤族逃犯,望仙子海涵。”
月棠淡淡扫她一眼,恨不得把厌恶写在脸上。
“凤族逃犯与我广寒宫何干?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不要脏了我的地。”
月棠是个极度喜洁的神,自己的地方稍微沾一点别的气息都会难受,这也是她为什么出来的原因。
她不是来迎接他们的,而是不想弄脏自己的领地。
青灵勾唇:“仙子说得这是哪里话,彧太子也是怕那逃犯对仙子不利,这才前来查看,而且这差事是天帝交给我们的,还请仙子不要为难我们。”
容语看到这两个狗东西心里的火就蹭蹭往上冒,见她假传圣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天帝这两年一直在闭关,上哪交代差事给他们,托梦吗?
要不是老爹不靠谱,原主也不至于被渣男贱女害的这么惨。
容语气上头了,从月棠怀里跳出去狠狠咬了彧惑一口,他一把甩开容语,看着手背上流血的伤口,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小畜生,你竟然敢对本太子动口,看我今日不杀了你!”
他说着就要对容语动手,月棠及时出手把容语捞进怀里,轻轻一挥袖,彧惑和他身边的青灵就飞了出去,他们身后的凤族侍卫也没能幸免,全部落入了广寒宫外的天河里。
“今日我不跟你计较,识相的话速速离开,否则……”
月棠神情冷淡,眼里的光芒暗了下去,莫名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青灵自知他们不是月棠的对手,扶着彧惑离开,落入天河的凤族侍卫一个个落汤鸡似的跟在后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待他们全部离开之后,月棠的神色才稍微好了一点,但也没完全好。
容语猜想,她可能是在为空气里有陌生的气味而难受。
她猜得没错,因为随后月棠就把广寒宫用神力围起来了,这样外面的气息就不会飘到里面。
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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