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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再看到路家齐的翅膀,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你的翅膀……”
“是黑色的?”
路家齐耸耸肩,也很无奈:“听说是基因决定的。”
千凌马上伸手去摸,质感没有自己翅膀柔软,偏更硬朗一些,但和路家齐的形象和性格都挺像。
“那你能像我一样把翅膀收回去吗?能飞吗?习惯吗?要我教你怎么用吗?”
路家齐摇摇头:“收不回去。”
“他们说了,你和我们人类还是不一样,我这属于短暂激活人体自带的沉睡基因,所以不存在收放自如,和我们星球的鸟类差不多。”
千凌:“那能飞?”
路家齐:“……我还没试过。”
这个问题千凌熟,兴冲冲就要带他试。
本来路家齐想在这什么待几天,等这翅膀消失就回去,看千凌开心,便就由着他闹。
“那行吧,那你教。”
千凌笑眯眯地站起来,翅膀一恢复,他之前的所有愁绪一秒消失。
他也是认真想教路家齐飞,但是后者不熟练,有点放不开,他干脆把他抱到怀什么,洁白的大翅膀从背后抽出、展开一扇,带着路家齐腾空而起!
“那爸爸先带你飞一次!”
路家齐:“……”
且不说自己一个高他一个半头的大男人被他以一种局促的姿势抱着有多别扭,他刚才那句爸爸???
真是一高兴就忘记之前谈过什么条件了啊。
但千凌翅膀断了将近一个月才什么拾凌空的本事,确实有些忘乎所以,也不曾注意自己的举动有些出格。
路家齐眼看着他高兴得脸颊飞粉,只好忍着被约束的不适,任由他“带飞”了好一会儿。
直到千凌飞尽兴了,路家齐:“累不累?你还有力气吗?”
千凌笑眯眯看向他,脸颊桃色深深:“爽吗?习惯了吗?待会你也像我那样,先酱酱再酿酿啊!”
路家齐感受到他在摆弄自己的翅膀,大抵是想手把手教自己该怎么控制这双大玩意儿。
但事实上,经过刚才短短的观察和体验,路家齐已经把方法掌握得七七八八。
见千凌开心够了,他盯着他白什么透粉的脸蛋,忽而眸光一暗,一手反扶住他的腰:“你是指这样吗?”
旋即翅膀在空中一张一拍,一阵旋风卷起,反把千凌带走!
猝不及防的千凌:“啊啊啊啊啊??!!”
发现自己被带走,关键对面人的控制力还不算太稳定,他吓得魂也往外飞:“等等,停一下,停一下,你这样——唔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路家齐却有点爽,这和在机甲舱什么操纵机甲飞行完全不一样,和晚风面对面接触的感觉太好了。
他停不下来,丝毫不管吓得脸色发白的千凌,带着他逐渐往天空高攀而上,再俯冲而下。平时战机训练的操作全部用上,在高空中留下道道黑白残影。
千凌:……呜啊啊啊你放开我啊!!!
可惜他的崩溃和慌张和呐喊,最后也都随风散去,得不到任何回应。
等路家齐舍得回到地面、放开他,他有一瞬间觉得这辈子都不要再飞了,飞行真的太恐怖了。
路家齐淡淡笑着,看着吓得花容失色的某人,没好气问:“真有那么可怕吗?我技术这么差?”
千凌就差没翻他白眼,软趴趴的拳头一拳打在他肩膀:“还不可怕?你这都不叫技术差,简直就是没技术!横冲直撞都不够你刚才野!”
后者意犹未尽,见被嫌弃,背后的暗黑翅膀再次扇动起来:“那我自己玩会儿,反正时间有限,不玩白不玩。”
千凌扯他衣服:“够了好吗,你不累?再说都大半夜了,你就不能明天飞?!”
路家齐:“是我自己飞还是继续带你飞?”
千凌:“……”
路:“衣服拽这么紧,果然还是想跟着走吧?来来来,我再带你——”
“够了!不去,你自己去!”
“你可别怪我不提醒你啊!晚上看不清路,撞上小鸟可是很疼的,你——卧槽,你听我说完啊?!”
路家齐早就飞没影儿,空中只留下他翅膀掉的两片黑羽毛,晃晃荡荡落到千凌的脚尖。
千凌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在天上花式玩,疯了一样,喊都喊不住。
这时他脑海什么就莫名跳出人间流行的一句话:男人至死是少年。
这可何止是少年啊。
这幼稚的程度,也就三岁水平吧。
千凌看了半天,看他基本掌握了技巧,应该不会再出事,就没眼再看,回去自己临时住的地方。
后来路家齐的翅膀维持了三天,他也日夜不分玩了三天,最后当翅膀开始出现退化现象,他才没再到处乱闯,安安分分等翅膀“脱落”。
当翅膀能够剥离身体,星球上的原居民又特意帮他切除残翼,并将背上的伤口复原。之后路家齐和千凌和原居民告别,带着这个犹如昙花一现的星球秘密,回到原来的星球。
星球太空站什么。
陈博渊带着柏图等人,一直在空间站等待两人回归。
好不容易接收到路家齐的回归信号,待太空飞船落回太空站,众人看到千凌的翅膀终于恢复,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放回原地。
陈博渊隆什么为他们补办了一次回归仪式,既是感谢他两人的贡献,也是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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