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了。我是来跟你商量对策的,既然你不喜欢他也不在意他,那我们两就是站在同一边的,我们可以合作。”周鹤国尽量放平了语调。
“可是您自始至终的语气不像是商量的,是来下命令的。您直接说吧,要我怎么样?”李言蹊连礼貌性微笑都懒得做了,声音也冷了下来。
“我送你出国,如果你同意,我可以不让任何人知道。到那边,你会有一份好工作,足以养得起一个家庭。”周鹤国提出条件。
“我不会去。我要照顾我的家人,他们没办法离开家乡。”李言蹊直接拒绝了,他不可能丢下爷爷奶奶不管,再者他对出国一点兴趣也没有。
“你是指你的爷爷奶奶吗?”周鹤国也不打算隐瞒他调查过人家这件事。
“是的。就算不是因为他们,我也不会出国,我对国外的生活一点也不感兴趣,我没必要为了不喜欢的人而去过不喜欢的生活。”李言蹊拒绝的没有一点余地。
周鹤国冷笑了一声,“我既然打定心思来找你,不达目的我肯定不罢休。这个选择你不选,那么我再给你个选择,找个人结婚,人选我已经帮你找好了,你一定会答应她的。”
李言蹊忽然握紧了拳头,这一瞬间他对周鹤国的厌恶达到了极点,虽然不知道周鹤国说的人是谁,但直觉告诉他,一定是让会他很痛苦的一个人,他恨恨的看着周鹤国,冷声说:“我凭什么要答应你?我的人生是不是这辈子就非得让你们周家控制?儿子控制完了老子来控制,你们周家这莫名其妙的控制欲是遗传病吗?”
要不是怒到极点,李言蹊很少会说这样尖锐的话。
周鹤国并没有被他这语气激怒,而是平静地说:“你觉得你已经逃离了周颂的控制了吗?离开周氏?搬出我儿子的公寓?”
李言蹊清冷的说:“我有了自己的新住处,有了新工作,一切重新开始,是你儿子总要出现在我面前打扰我的生活,我管得住自己但管不住别人。”
周鹤国笑了一下,“这么说那你在心底里还是认为已经离开了他的控制了,对吧?”
李言蹊没回答。
“他让人一直在暗中盯着你,你的一举一动他都了若指掌。”周鹤国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随意的出卖了自己的儿子。
“我知道,我今天已经让他撤走了,而且他也答应我了,他这个人,虽然很让人讨厌,但从来都是说到做到。”李言蹊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和语气。
“哦?你居然能这么平静的接受这件事?你不会是嘴上说着不在乎我儿子,其实心底里暗生情愫吧?毕竟像他那样的人,很少会有人不会心动。”
周鹤国其实可以不用这么故意惹怒李言蹊,但他被周颂在电视节目里说的那番话深深刺到了,周颂他居然不顾身份大放厥词,把周家的脸面都丢尽了!他必须得以任何一种手法逼迫李言蹊让周颂死心,只有这样才能挽救周家,周颂可是他的独儿子,周家直系嫡孙就周颂一个。
所以他故意让李言蹊恨周家,因此极尽所有,明嘲暗讽,威逼利诱,只要让对方对周家毫无好感,那么自己的儿子就永远不可能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李言蹊的确中招了,不知为何,周鹤国这一句“你不会是嘴上说着不在乎我儿子其实心底里暗生情愫”像沾了汽油的棉布条一样塞进了自己的胸膛里,又闷又气,只差一个火星子就能彻底把人烧毁。
他咬了咬嘴唇,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愤愤地说:“你们周家的人还真是狂妄自大,你自己养出来一个什么儿子,心里不清楚?别把你们的自以为是强加到别人身上,我要休息了,可以请您立马离开吗。”
周鹤国知道自己的方法凑效了,接着说:“你去的那个新公司,也是周颂名下的,只不过没挂名在周氏集团下,周颂是背后的控股人,所有的一切还是他说了算。”
李言蹊听了这话,顿时如堕冰窖,周颂又骗了他!明明说过放他自由,几个小时前那人还一本正经的告诉他公司跟他没关系,原来,自己自认为新的开始,不过也是周颂撒出的巨网而已……难怪一切都那么顺利,难怪一切这么巧……
李言蹊忽然觉得胸口一阵闷疼,窒息感压得他喘不过气,自己是不是这辈子都逃不出周颂的囚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