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中规中矩的传统姿势。
李言蹊被人抱着轻轻压在身子底下,感触到那东西戳着他,他便知道周颂要干什么了,他试图拒绝:“我伤还没好……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
周颂看着他,“我看见你用这只手拿东西了。”
“还是疼……”李言蹊有点委屈的说。
周颂箭在弦上,他今晚可没打算放过人,“我轻一点。”
李言蹊再来不及说什么,已经被人吻住了,大概还是顾忌他的伤,周颂这次的吻没有以前那样霸道剧烈,他不懂温柔,但他已经竭尽所能的去慢下来。
李言蹊才知道,原来慢下来也是件折磨人的事,硬热顶着他那一个点慢慢地研磨,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从进去到出来再进去,每一下都很慢。
周颂少见的额头出了汗,他在忍,要改变一个人的习惯没这么容易,他一贯雷厉风行,在性事上也一样,怎么爽快怎么来,这次他真的考虑着李言蹊的伤,所以硬生生把自己束缚住。
李言蹊忍耐力哪有他好?没一会儿就红着眼看周颂,他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周颂停下来,“嗯?手疼了?”
他咬着下唇摇摇头。
“那怎么了?”周颂没动,问他。
他还是不说话,雾气朦胧的双眸瞅着上方的人,脸颊红红的。
周颂忍不住笑了一下,“嫌我慢了?”
李言蹊撇开头去,这人怎么这么烦……
周颂猛然用力,狠狠捣了几下,李言蹊猝不及防叫出了声,周颂固定住他那只受伤的胳膊,然后提腰用尽了全力。
李言蹊在风浪里不住地起伏,最后,从里到外都被打湿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