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点响动。
周颂揉了揉太阳穴,把文件合上推到一边,打算让人泡杯咖啡来,就在这时,他的眼皮忽然跳了几跳,心中的烦躁直接突破了天灵盖,他抓起手机拨通李言蹊的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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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蹊耳朵在嗡鸣,好半天他才听得见声音,他尝试着动了动身体,还好能动,他回过头去找那个扑倒他的人,对方竟然是那个主持人,可人已经陷入昏迷,脑袋上全是血,不知死活。
李言蹊急忙爬着过去,使劲喊人,对方依旧一动不动,应该是刚刚摔下来的时候伤到了,李言蹊把手指伸到对方鼻子下试探,感受到那微弱的呼吸,他才放下心来。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场面依旧混乱无比,他摔在了台子后方,其他人不知道是不是被埋在底下了,看不见其他人,他尝试着站起来,想把昏迷的主持人拖抱出去求救,刚刚站起身,脖子上忽然一凉,一把明晃晃的刀压在上面:“不许动!不许喊!”
李言蹊冷汗一瞬间全下来了,他一动不敢动,对方逼着他躬下身,慢慢往着另外一个方向后退,他被脚下的坍塌物绊了一下,对方以为他要逃跑,刀子一使劲,鲜红的血沿着刀口立马渗了出来。
李言蹊感觉不到疼,他吞了吞唾沫,说:“这样走我看不到路……”
对方揪着他一转,刀子仍然落在他脖子上,这回是正着走,他看得见路了,李言蹊一直没看到拿刀的人,对方躲的很巧妙。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快速消失在视野里。
几分钟之后,警笛声,救护车声,消防车声交混着飞啸而来,人们哭着喊着四散开来,给这些车让道。
李言蹊渐渐听不到那些混乱的声音,知道自己离那里越来越远,他大脑里高速运转着,想着要怎么逃走,如果就地一滚脱开刀口,自己能不能跑得过身后这人,而且要往哪个方向跑?他偷偷四处瞄。
身后那人冷笑一声:“你想逃?你试试是我的刀快还是你的腿快。”
两人走了几分钟,走到了一辆垃圾车旁边,垃圾车上的人跟身后的人打了个眼色,李言蹊来不及反应,后脖颈一痛,整个人瘫软了下去,随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时,偏僻角落里忽然出现几个身影,他们穿着清洁工人的服装,捂着口罩,戴着手套,齐齐爬上垃圾车,垃圾车开着往城外快速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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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颂打通了李言蹊的电话,但对方没接,这使他暴躁到无以复加,一脚踹翻了办公桌旁的垃圾桶,他起身出办公室,打算自己开车直接去C市,宰了那个胆大包天的兔崽子!
还没走出大厅门,迎面撞上匆匆忙忙的林乙,对方一见他,急忙说:“周总,出事了!”
周颂面色一僵,忙问:“什么事?”
林乙直接把手机递上去,视频是被人拍了发出来的,镜头晃动的很厉害,也很模糊,但基本看得清发生了什么,人群的骚动呐喊,坍塌的会场,血淋淋的场面以及急救车和警车的红蓝灯闪烁……标题“C市XX会场突然爆炸”几个字晃得周颂眼睛刺痛,他一把推开林乙往外跑。
林乙急忙追上去拉住他:“你要去哪里?!”
周颂吼他:“李言蹊呢?!!!!”
“您先别急!他不一定就在那!您现在赶过去也来不及,警察不会让您进去的!我立马去定位,如果还有信号,那就说明他人没事,如果信号查不到,才……才可能被一起炸没了。”林乙说到后面,也于心不忍。
周颂铁青着面色,“就算查得到信号,也只能说明跟踪仪没损坏罢了,我刚刚打他的电话,一直没人接……不行,你去让直升飞机准备好,我十分钟后过去。”
林乙看着周颂那样子,只得赶紧去办,同时让两个保镖紧紧跟着周颂身边。飞机飞行手续申请下来,林乙紧急交代了几个助理手头的事,然后自己开车追着周颂去了,到了停机坪,驾驶员已经整装待发,周颂刚要让人起飞,看见林乙的车,又等了他片刻,三分钟后,飞机轰鸣着飞向C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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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蹊是被冷水泼醒的,他被蒙着双眼,双手被绑在后面,嘴里还塞着一团布,五官只有耳朵听得到声音,他甩了甩头,水滴顺着额头滑落。
“周氏的人?你今天不走运啊,落我们手里了。”
李言蹊听对方那不善的语气,猜想着他被绑的原因。
对方扯了他嘴巴里的布团,“我问你答,不说话或者撒谎我就切掉你一根手指。”
李言蹊点点头,“你问。”
“你是周氏的员工?”
“只是实习的,去周氏还不满一个……呜!”李言蹊脸上挨了一巴掌,左脸霎时疼的他耳鸣。
“你以为我是傻子啊?这样的学习培训会岂是实习生有资格参加的?再给你一个机会,撒谎我可就切了。”
李言蹊忍着痛说:“没有撒谎。”
“你担任什么职务?对公司影响怎么样?”
“设计部的一员,对公司影响可有可无。”李言蹊猜到这人对周氏怀着仇视,抓自己一定为了要钱,从对方的问话里他听出对方在试探他的重要性,真是可笑,他能有什么影响?白一聪牺牲他换整个兴海繁华,周颂也可以牺牲他,凭什么要花一笔巨款赎回他?
这个回答对方不满意,朝着他的右脸又是重重的一下,李言蹊嘴角流出血丝来,他咧嘴一笑,“如有半个字是假的,你一刀剁了我……”
对方冷哼一声,狞笑着说:“是吗?那一直给你打电话的,怎么会是周颂他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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