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所闻都告诉了顾云铮。
言罢,顾云铮唏嘘不已,“那照这么说,他这次是来真的了?”
“不过我看悬,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贯的霸道作风,独占欲极为变态,喜欢着的时候恨不得把你宠上天,不喜欢了还不是说扔就扔了。”
“你怎么这么了解他?”顾云铮皱眉撇嘴。
“……”许言翻了个白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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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商务车转了几个弯,终于在这栋大别墅门前停了下来,管家早已候着,此时赶紧打开大门,躬身迎接周颂一行人。
林乙提前在门口下车,他有事要交代管家,车子一直开到台阶前面,周颂把沉睡着的人打横抱起,也不用别人帮忙,大步跨上台阶,“房间在几楼?”
“先生,林总助交代房间收拾在一楼,方便病人看病。”
“热水呢?”周颂抱着人跨进大厅,往卧室走。
“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直接沐浴。干净衣物也都备好放在……”仆从说到这,才看清楚周颂抱得是一个男人,一下子哑巴了!要知道他准备的衣物是女孩儿的啊!方才他压根儿不敢抬头瞧周颂,这会儿……可林总助没说周总要带来的是个男的啊!这种山中别墅,不该是公主住的吗!怎么变成王子啦?!剧本里不都这样写的吗?!美丽可怜的公主被囚禁在……打住!仆从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结结巴巴说:“衣物我我我重新去准备!”
周颂不满道:“林乙没跟你说吗?!”
“说说说了只是我不知道不是女孩儿……衣物都是女孩子的……”
“废物!”周颂骂了一句,他从昨晚到现在心情就没好过,俊脸阴沉的跟快要下雨的老天似的。
仆从赶紧重新去拿衣服,周颂抱着人进了卧室,偌大得的卧室里收拾的整整齐齐,也装扮的……十分少女。
粉色的帘子,粉色的床单被罩,连地毯都是红中带粉,还有一束娇艳欲滴的野花插在花盆里,总之哪哪都是少女做派,不是蕾丝花边就是珠子吊坠。
周颂就在这些粉色中挎着脸带人洗澡去了。
没过多久,两辆车一前一后来到了别墅院子里,前一辆车门拉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骂骂咧咧下来了,不是许顾二人又是谁?师徒二人直接被从医院里拉过来的,许言还在骂骂咧咧,突然被眼前这栋恢弘漂亮的别墅吸引住了,他拍了拍顾云铮:“你说这人得有多少房产?”
顾云铮拎着医药箱,面无表情,“富人的快乐是我们想象不到的,而我们这些穷人要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从他们身上搜刮能得到的钱。所以一会儿结账的时候出诊费给我往死里高,知道了么?”
许言点点头,“谨遵师父教导!”
后一辆车拉开车门,六个穿清一色黑西装的人动作整齐一划利落,排队去找林乙报道去了。
周颂熟门熟路的把李言蹊清洗干净,扯过大浴巾包起来,没错,现如今他已经可以很熟练并且很快速的帮李言蹊洗澡了,熟能生巧嘛,从一开始的不知道帮人清洗到现在的熟练水平,可谓进步巨大。他把人抱到那粉色的大床上,不由得打量了好一会儿。
李言蹊肤色白而细腻,这也是周颂很喜欢的一点,这人闭目沉睡,睫毛覆盖了醒着时瞳仁里的疯狂决绝,浴巾裹着他就像个初生的婴儿,安睡一隅,粉色的床单显得他有些楚楚可怜的病态美,李言蹊身上有一种气质——瓷质。
他没有别人那么性格强势,但他也会抵死抗拒强权,他不尖锐不锋利,但他摔碎了也会扎人,他乖巧安静,可他动起来又会疯狂反噬伤害他的人,他是一个易碎的瓷器,清冷而让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