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乐,游戏声音开得很小,但因为太安静,周颂耳朵里还是能听见声音,于是他放下杂志,侧目看着那五颜六色的小星星炸开了花。
李言蹊浑然不觉,自己专心的找着同色小星星,看着哪里能哗啦啦消掉,有一行缺一颗,他一下子没能找出来,手机屏幕上突然出现一根修长手指,帮他一划拉,那一行小星星唰唰唰全炸了。
周颂平时哪里有功夫玩这些游戏,“你平时爱玩游戏?”
“不大喜欢,无聊的时候才拿来消遣。”
“你现在很无聊?”周颂眯眼盯着人。
李言蹊赶紧摇头,“不无聊。”
周颂捏过人的下巴来,“那我们做点不无聊的事。”
李言蹊上半身都随着周颂的动作倾了过去,接着就被吻了个密密实实,周颂揽着他的后脖颈,一边亲吻一边摩挲,直把人亲的喘不过气……
李言蹊嘴唇通红,舌头被吮得发麻,来不及咽下的涎水晶亮的挂着唇边,他赶紧坐正身子抬手擦了一下,眼神似恼似惧盯了周颂一眼,生怕周颂再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来。
周颂不打算在飞机上胡来,因此只一吻就放过了对方,继续看杂志,渐渐地,他感觉肩上靠过来一个脑袋,李言蹊睡着了。
原本可以把人放倒在座椅里睡,可周颂没动,就那样让人靠着,他愿意放纵李言蹊,在他允许的范围内。
“尊敬的各位乘客,您好,欢迎来到B国上空,飞机马上就要降落,请您提前做好准备……”甜美的播报音开始播报。
周颂眯了两个小时,正好醒过来,李言蹊还躺着躺椅里沉睡,身上盖着乘务员给盖好的毯子,侧朝内里,双腿微屈,双手缩在胸前,仿佛有个看不见的人从身后环抱着他。
连睡姿都这么乖,啧。
他抬手拍了拍小白兔,“起床了。”
李言蹊低声咕哝了一句什么,不情愿的睁开眼,周颂捏了一下他的脸皮,“到了,快起来把外套穿上。”
李言蹊甩了甩脑袋,一骨碌坐起来,身上的毯子滑落下去,他看上去有点不高兴,因为没睡够。昨晚,不,应该说前晚了,被周颂折腾了半宿,第二天腰酸背痛接着上班,晚上又赶飞机,可谓身心俱疲,此刻他只想继续呼呼大睡。
周颂过来把他扯抱起来,把厚厚的外套摁在他身上,他甚至懒得抬手接一下,衣服立马哗啦掉地上去了。
周颂刚把自己的外套穿进一只袖子,眼看对方那样,差点给气笑了,他赶紧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又俯过身去,捏着李言蹊的下巴重重亲了一口,“醒了没?”
“唔。”李言蹊闻到周颂扑过来时罩下来的熟悉气息,霎时清醒过来,“醒了。”
“衣服捡起来穿好,准备落地。”
两人都是黑色的羽绒服,同款不同号,李言蹊被一身黑衬得越发白净,周颂瞧了他一眼,总觉得还缺点什么,他大手往口袋里一捞,拿出一顶宽檐毛线帽,林乙还真贴心,连帽子都给备好了。
李言蹊来不及说什么,头顶上就压下来一顶冬帽,周颂帮他戴好,看了一眼,又帮他把前额的碎发都塞到帽子里,露出光洁的额头来,这样看着更显小,就跟个高中生似的。
周颂产生个不合时宜的念头:诱拐了个未成年……
李言蹊看周颂那样子,就跟提防一头狼似的,这时飞机正好落了地,他赶紧说:“快走吧我们。”
周颂收回目光,带着人下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