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种草钓钓鱼,简直赛过活神仙。
可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个人那种福分和运气的。
听周颂这话,对方铁定不是自愿的。
许言刚要说什么,电话响了,他只得出去接电话。
这时,周颂身后床上的人梦呓了,李言蹊紧闭双眼,苍白的嘴唇颤抖着“不……不要……好疼……”
周颂抬起手,手指抚上那颤抖的嘴唇,然后用两根手指压住了它,李言蹊连梦呓都没法做到,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条件反射一个劲躲周颂的手,睡梦中满是无尽的痛苦。
他是第一个当着周颂的面,把痛苦传达的如此淋漓又直白的人,从前的床伴,哪个不是对周颂百依百顺,就算有点抗拒,想到周颂的身份,也会打蛇随棍上,事后会得到周颂不菲的报酬,看着眼前这一个,周颂只觉得愈发兴奋和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