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花语大全真的很全, 每一种颜色的虫鸢花都写了一大段话。
【桃粉色虫鸢花的花语有“求欢”、“索吻”、“浪漫”等。在早期,桃粉色只有“我想和你交|配”的含义,仅能在特定场合下使用;后来花商为了拓展销路, 又创造出“求贴贴”、“我想吻你”、“愉悦我”等;现如今, 虫众一般用来表达“想和你做浪漫的事”。】
宁浅黑线,不确定季沐到底是哪个意思, 干脆决定装瞎。
尼奥将冰镇好的奶油布丁端到桌子上,宁浅坐下开始吃。
还没吃两口,院门响了, 本来在阴凉处趴着的毛毛跳了起来,发出看见熟悉虫的快乐咆哮声。
上将大人捧着一大束黄虫鸢进来了。
SSS级雌虫个头并不像有些军雌那么壮硕发达, 但胸部还是挺宽阔的。然而这一大束花彻底将他的身躯遮挡住。
“尼奥,你家乖乖送你的。”
尼奥现在面对季沐已经不需要戴口罩, 他长大嘴巴,吃惊地看着面前的花。
同院子里自然条件下种的不同, 这些是虫工精养出来的, 花朵硕大无比 ,颜色纯正,全部在将开未开的阶段。
尼奥笨拙接过,抱了个满怀。
他低头嗅着这些花,微微出神。
铁花又来到餐桌前, 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来一支桃粉色,递到年轻雄子面前:“拿好。”
宁浅不情不愿去接。
铁花却没撒手,就势往上, 覆盖在雄子的手指上缓缓摩挲:“你知道桃粉色是什么———”
“吃不吃布丁?”宁浅赶紧抽手, 回身从桌子上端起小碗, 喂了一大口堵住铁花的嘴。
铁花吞咽下去。
他知道这是宁浅刚才用的勺, 就在雄子试图拿回时,用牙齿咬住勺身,同时舔着勺底。
粉红色舌尖灵活动作着,看得雄子握勺子的手指发烫。烫意又顺着指尖弥漫到整只手、整个手臂、上半身。最后集中到下腹腺体处。
“还要。”铁花说。
宁浅机械地去挖第二勺。
刚把勺子举起,季沐又说:“用嘴喂。”
“你有病?”雄子压低声音。
季沐把手里的花拆开,放进桌子上一个空瓶里。
“花也不拿,布丁也不喂,不配合我营业。”语气甚是不满。
宁浅“哈?”一声:“自己虫,不需要演戏。”
这话铁花说过,十几位没正式见过面的军团长面前不需要演,怎么尼奥面前反而需要。
是真有病。
“是吗。”上将大人逼近,“尼奥和元帅正在关键时期,而你要突然和我不好。”
“反面教材,你确定?”
宁浅哑口无言。
他觉得怪,又反驳不上来啥。
他转身看,尼奥正开心地坐在沙发上,拿着保养小卡片,嘴里念叨着:“先将根部剪掉......”
注意力根本不在这儿。
“......”雄子将布丁放入自己口中,然后去亲季沐。
嘴唇微微张开,雌虫逮住轻轻一吸,滑嫩布丁转移。
又将唇片和齿缝挨个唆一遍,确保没有碎屑遗留。
良久,季沐退回:“吃好了。”
宁浅方才不乐意,此刻又意犹未尽:“还要吗。”
季沐眸色微闪:“......要。这次一虫一半。”
宁浅继续。
然而两虫就如何科学分成平等两份展开激烈交流,连续好几口以后,布丁碗见底,才勉强结束。
尼奥已经开始收拾花:“我试着发发根须,和外面那些紫色的养一起。”大叔四处翻找玻璃瓶,还不让宁浅帮忙。
“我家乖乖的花,我自己来。”
宁浅就跟着季沐去隔壁看元帅。
又休养几日,希斯菲尔状态好很多,他比雄子第一次见时瘦了些,但仍然是一枚身材挺拔气质绝佳的英俊大叔。
因为彻底闲职,消散了上位者的逼虫感,整个虫也更加具有亲和力。
宁浅上前拥抱:“元帅。”
希斯菲尔回抱,然后用询问的眼神看他。
宁浅忍俊不禁:“你家兰兰可喜欢你的花了,正忙乎着长期种下呢。”
“喜欢就好。”希斯菲尔松口气道。
他又拉着雄子手:“好孩子你帮我看看卧室还有厨房浴室这些布置,我想和兰兰一样......又过了好几年,不知道他个虫习惯有没有改变?”
宁浅答应,很认真地进行了“检查”。
他惊讶发现很多地方,比如衣柜里不同衣物的分类摆放方法、浴室抽屉里的沐浴品种类和牌子,都和尼奥家的几乎一样。
这就是相爱多年的刻印吗?雄子内心大为震撼。
“这间小卧,季沐给自己留的,就不用帮我看了。”元帅见宁浅说全部都一样,很是欢喜。
宁浅没做太久逗留,让元帅好好休息,就和季沐出来了。
一出院门,季沐刚将院门掩好,就被雄子拉着手臂站在街上质问:“元帅不是要静养?你给自己弄个小卧干嘛。”
上将大人被抓着,面露委屈:“你能陪你家长辈,我不能陪我家长辈?”
“而且,元帅也需要有虫和他说说话。”
宁浅说不过,反而觉得季沐很有道理,讪讪松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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