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恨意。
她本是前途光明的练习生,谁曾想被迫成为杨威的地下情人。
客厅隐约传来一阵争吵,先是杨威的怒骂声,很快就变成了求饶,最后是闷哼和呻/吟。
伴随着“咚”的重物倒地,室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的心跳声也随之起伏不定。
有人朝着卫生间来了,林露露坐在马桶盖上,缩着身体抱着膝盖,时至此刻,她仍不觉得后悔。
“别闹了,回去交差了。”同行的人冲着卧室的打手提醒。
杨威被五花大绑着,裸着身子鼻青眼肿的模样看着确实十分可怜。
“行,马上来了。”打手舔了舔唇,恶狠狠地拧了一下浴室门把手,然后又踹了一脚门,不甘心的离开了。
“操!这家伙比猪都重。”几人扶着杨威,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林露露身形颤抖了一下,瞧着门上的影子消失以后,又耐着性子等待了许久,几分钟后探头巡视,确定外面空无一人后才悄悄松了口气。
她拾起了沙发边的录音笔,畅快地笑出了声,眼泪被逼到了眼角。
她仰头深呼吸呼出一口浊气,客厅的灯不怎么明亮,但是她却觉得耀眼无比。
——
“回来了?”路林深抬头瞥了一眼沈清川,然后又恹恹地趴在了桌面上。
沈清川冷哼一声,气势汹汹地坐在她对面。
“拿来吧。”路林深把手掌心摊在她的面前,有气无力地说道。
沈清川蹙了蹙眉,直接给了她的手响亮一巴掌,不解道:“拿什么?”
路林深瘪了瘪嘴,从座椅上弹起来,闷闷不乐地说:“李记的水煎饺啊。”
外面的天都黑了,得亏这吃货都还记得,沈清川愣愣神,然后几不可查的挑了挑眉稍,面不改色地撒谎:“抱歉,我没买到。”
“城南也没有?”路林深眯眼,绕着餐桌走了两圈,睿智的眼神紧锁她的脸。
沈清川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生硬地回道:“没有。”
“呸!”路林深眉间攒了一点委屈,嘴巴撅得都能挂油壶了,“我看你是沉溺于温柔乡,压根就没去!”
沈清川脸上不见一点被戳破的尴尬,只是定定地看着她,沉吟道:“你不信就算了。”
这事儿要是搁以前,路林深这傻狍子大概率就信了,但是她今天却格外的倔强。
“你不是开车去的吗?”路林深一声嗤笑,“我去你车库看了,一辆车都没少。”
沈清川抱着兴师问罪的态度,不想和她东扯西扯的,索性直接承认了:“我是没去,怎么样?不服气?”
“呸!骗子!”路林深瞪大了眸子,身姿矫健,直接跨坐在沈清川的腿上,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开始前后摇晃。
“住手!”姗姗来迟的江泠低声喝道,她下意识的以为两人起了争执,而且沈清川看起来似乎暂落下风。
她迈了几个大步子,伸开双臂挡在沈清川的面前,盯着路林深愤愤不平的脸,义正言辞道:“路姐姐,有什么事冲我来。”
路林深侧目望向窗外黑黢黢的树影,心力交瘁地叹了口气。
苍天呐!让她饥饿难耐还不够,还要找一对儿恩爱的情侣来杀人诛心,这又不是在演言情偶像剧!
“你你你!”路林深颤抖着指尖,脸憋得通红,“给我让开,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
“不让。”江泠冷冷道,她的眼睛都快眨抽搐了,可惜路林深的信号接收器是坏的。
“让开,小心我连你一块打。”路林深挥了挥绣花拳头,色厉内荏道。
一直默不作声的沈清川抬眸觑了她一眼,厉声道:“你敢。”
小情侣欺人太甚!
路林深胸口瘀滞,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口不择言道:“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从小到大哪次吵赢我了!”
说完,她眉飞色舞得像是扳回一局,还露出一个嚣张的笑容。
沈清川扬唇,清脆的掌声随即响起,江泠觉得背后一股寒气若有若无。
“比吵架谁比得过你啊。”沈清川讥讽道。
“那可不。”路林深翘起了二郎腿,红彤彤的苹果被她咬了一个缺。
垂在身侧的手掌蜷了蜷,沈清川到底是没忍住火气,“兵法三十六计之以进为退,谁能像路小姐这样博闻广知,熟读兵法,精通人性。”
路林深嘴角一僵,她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是吗?这么有学问的话指定不是我说的,江泠你说是吧。”
江泠不忍看她充满希冀的眼神,只能无措的抿抿唇,一言不发。
半小时后,路林深的背脊仿佛佝偻了一些,门口多了一个自觉罚站的人。
路林深盯着门口进进出出的行李,弱弱地说道:“你真的要搬过去啊。”
江泠怀里抱了一摞箱子,她看起来虽然气喘吁吁,但是眼底的精光却出卖了她,“路姐姐别难过,我和姐姐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两栋别墅相隔不过百米,硬是营造出一种千里迢遥的感觉。
沈清川其实气已经消了大半,搬过去除了想让路林深自己住方便一点,还有一点是她的私心作祟。
她想了想即将到来的二人世界,脸颊微红,冠冕堂皇道:“没办法,我看你不顺眼。”
“哦。”路林深耷拉着眼,委委屈屈的模样像极了路卫国。
沈清川暗自咬了咬唇,自己好像做的有点过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