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她作死向来很可以的[穿书]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一百四十三章 【小修】(第3/5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长。

    而就在她即将成长到可以完全“破壳”的时候,她再次感受到了育者的气息。

    在漫长的岁月后,育者沿着星轨,再一次靠近这颗星球。在无人祈祷的情况下,祂最终将与这颗星球擦肩而过,而育者似乎并不愿如此。

    它开始利用二者的天然联系,试图呼唤徐徒然——这是比较文雅的说法。

    不文雅的说法就是,它成天在徐徒然的耳边,隔空疯狂哔哔。

    为了避开这种吵人的影响,徐徒然干脆放任自己陷入了沉睡,却因为育者的靠近,不可避免地做起了噩梦。

    而就是在这噩梦之中,被消化了一半的匠临四合一终于找到机会。它借由徐徒然的噩梦,溯游到了普通人的梦境之中,并以此为出口,逃回了现实之中。回归现实后,它又控制了数名人类,再次进行了祈求育者降临的仪式——

    “不仅如此,它在逃走时,还从你的噩梦中偷走了部分力量。”系统道,“你当时快气炸了。”

    ——永昼是从长夜中偷来的。

    这句话瞬间浮上脑海。徐徒然抿了抿唇,问道:“然后呢?”

    系统非常简洁:“然后你就被锤爆了。”

    徐徒然:“……”

    ……??!

    等等,什么玩意儿?

    “被锤爆了啊,被育者。”系统道,“有了祈祷,祂就能下来了。你又没破壳,难道还想和祂对打吗。”

    准确来说,徐徒然还不是最先被锤爆的。第一个被锤爆的是杨不弃——或者说,当时的古意志。

    和徐徒然不同,古意志一直处在浅眠的状态。在育者降落之后,也是他第一个清醒过来。尽管知道打不过,他还是第一时间冲了出去,试图造出第一道防线。

    “具体我不清楚。当时我和你一起睡着。总之等你醒了之后,他那么大一块……一个古意志,就没了。”

    系统本想说“一块肉”,注意到徐徒然不善的脸色,又迅速改了口。

    徐徒然曲起手指,轻轻敲打起桌面,过了一会儿,才道:“可他现在还在。”

    “那是他运气好。”系统道,“他在消逝前,将自己的秩序能力留给了你。又正好你被他陨落的动静惊醒,就当场捞了他一把。”

    当时的徐徒然,虽然还没破壳,但已经有一个倾向攀至顶端,具备了成“神”的资质。

    而神,自然是可以钦点神使的。所以她便直接将杨不弃留给她的“秩序”视作祭品,以此为契机,赋予了杨不弃“伴生”的身份。

    ……然而很可惜,这个“伴生”身份也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就在他晋升位份后不久,徐徒然就也被育者拍死了。

    “不过也算你机智,给自己留了后手。”系统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喟叹。

    徐徒然怔了一下,似有所悟地抬头,目光落在上方的斑斑光点上:“信仰盒子?”

    系统:“信仰盒子,本质是预知倾向延伸出的能力。关于具体作用,你应该已经有体会了。”

    徐徒然回忆了下手头那个迷你版信仰盒子的运作方式,恍然大悟地点头:“你的意思是,我截取了一些人的时间碎片,关进了一个盒中世界。而这些人,应当是过去的我的信仰者……”

    “不是一些人。”系统纠正,“是整个世界。”

    “随着杨不弃和你的陨落,这个世界也分崩离析。而你,则利用最后的力量,截取了整个世界倒数十年的时间,将它们全都存进了盒子里。”

    杨不弃是这个星球的古意志。他所孕育出的生命,天生就带着对徐徒然的信仰。

    而徐徒然经年累月光临他人的梦境,其形象也早已被人类捕捉、演化、追逐,潜移默化间,拥有了另一批信徒。

    这两种效益叠加在一起,让徐徒然将整个世界搬入盒中成为可能。而这个盒中的世界,将永远循环在终焉来临前的十年之中,直至这个盒子的力量完全消耗完毕。

    “等等。”徐徒然动作一顿,“这盒子还会没电的?”

    “当然。”系统莫名其妙,“又不是永动机。支持它运转的是你提前留下来的一部分力量,用完就没了。全玩完了。”

    徐徒然:“……”

    不是,那我留它干什么——徐徒然下意识想要发问,却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仪式。

    她的思绪终于落到了这两个字上。

    这个世界,所有的时间,都是一场盛大的仪式。

    “这个盒中世界的存在,是为了我的仪式,是吗?”徐徒然渐渐将一切串连了起来,“所以我也会在这里。那如果我没能在这个盒子消失前完成仪式……”

    “那这个盒中世界会彻底湮灭。你也会完全陨落。”系统道,“反过来说,如果你能顺利完成仪式,并在终焉来临前拿回所有的力量。这个盒中世界就可以摆脱时间的桎梏,改变既定的轨迹,继续运转下去。”

    前提是,徐徒然有这个意愿。

    “可这个仪式,究竟指的是什么?”徐徒然微微蹙眉,“别告诉我就是去扮演什么恶毒女配。”

    “……事实上,本来也不是由你‘扮演’的。”说到这个话题,系统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沉重。

    沉重之余,又带上了些许困惑。

    “你的定位,本来就不是‘扮演者’。而是观测者,感知者。你应当寄生于不同的个体,旁观他们的人生轨迹,见证他们生命的诞生与陨落,收集他们因为种种原因而爆发的极端情感。并最终,在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