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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作死向来很可以的[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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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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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弃的那个。所以他才能直接指定“混乱”而非其他。

    除了右手和左手之外,没有人是靠得住的——目前唯一可以确定无害的,就是菲菲和她老公。必要时能找他们求助。

    那么……最后两段呢?

    为什么要说“来不及了”,又为什么要说“我不是人”,“也不想见任何人?”

    徐徒然心脏砰砰直跳,不知不觉放下了手中的手机。

    她又想起了那两个问题——为什么那个铁线虫要在慈济院内部动手?她不怕被查到吗?

    假如……最后会被查的,不是她呢?

    徐徒然心头涌上一个可怕的猜测。她试着将自己代入那只“铁线虫”——假如是我,发现了有人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在暗中调查,想要抓出我。并且已经逼近真相,我该怎么做?

    死遁?杀人灭口?可以,但不解气。

    要让他握着真相,却陷入混沌。要让他说出的话,无人可听。哪怕是死遁,也要利用自己的死,给他最大的打击;哪怕是杀他,也要永绝后患,让别人觉得是他该死。

    徐徒然盯着手机,陷入了迟疑。她现在距离慈济院太远了,就是飞也飞不回去。但她现在却不敢给除了蒲晗之外的任何人,贸然发出求救信号。

    因为她很怀疑——不,从杨不弃的表述来看,几乎可以确定。

    杨不弃现在,很可能已经不是人类的状态了。

    但……不能就这么算了。

    短暂的迟疑后,徐徒然的思路果断跑回了常用的轨道。

    已知此刻杨不弃和那个铁线虫都不希望有人过去。杨不弃是不想要别人看到他的样子,那“铁线虫”是因为什么?

    算了,不重要。跟她目的反着来就是了。

    徐徒然立刻切换了手机界面。

    她打开了和淘宝店对接人员的聊天界面。

    【在,我下单。】她飞快地往聊天框里敲字,【帮我去慈济院内捞一个人,速度必须快,价钱随便开。一定要悄悄的,不要引人注意。】

    【无论他是人是怪,都要救他。带他来见我。】

    说完,她又切到和蒲晗的聊天界面,询问有哪些地点比较适合下黑手,得到菲菲的回复后,全部黏贴到了下单界面,排列第一的依旧是“保管室”。

    徐徒然想想,又补上一句:【如果他身边有人在,揍她!揍完也带过来!】

    另一头。

    慈济院·收容保管室内。

    所有的防护都被切断,所有的监控都被混乱。留着蜜色长发的女性悠然坐在椅子上,正在抚摸手中的可憎物。

    可憎物正处在被封印的状态,逃无可逃,只能随着她一下下地抚摸,不断抽搐、萎缩。

    杨不弃靠墙坐着,冷冰冰地抬眼看她。一只眼睛依旧如常,另一只眼睛里却已被一朵绽放的玫瑰取代。

    “你们就是这么进食的吗?”他艰难开口,声音粗粝,音调古怪,“你们可以直接把可憎物吞噬?”

    “没错。对你们而言杀不死的怪物,对我们而言只是食物而已。”女人无所谓道,“而被封印好的可憎物,就像是被打包好了快餐。口感会差劲,但作为食物,也还勉强可以。”

    “所以你确实在暗中吞噬这些道具。”杨不弃失笑,“难怪那些报告都有问题。”

    他话音刚落,忽然开始剧烈咳嗽,从喉咙里咳出大颗的花朵,难受地闭起了眼。

    “花吐症。你异化的样子挺别致的嘛。”女人像是看笑话般地看着他,旋即点了点头,“别说,还蛮应景的。”

    她视线落在杨不弃旁边的手机上。那手机此刻已经完全黑屏,不过她还记得不久前打来的那通电话。

    她想起当时看到的备注名,微微挑眉:“‘A猛兔子’。用字母强行置顶,还给取个黏糊糊的昵称,这不像是不爱了的样子啊。”

    她歪头看着杨不弃:“你干嘛和她分手啊?”

    杨不弃深深看了她一眼,听出她这两句都是真话,心知方才和徐徒然那番对话应该是真将她唬过去了,不由有些庆幸。

    既庆幸她没察觉徐徒然的身份,又庆幸自己有随时删除聊天记录的习惯。更庆幸现在,他还听得出来真假。

    然而这种能力,只怕也留不了多久。

    杨不弃目光不由往自己身上望去。尽管不愿意承认,但他心里清楚,无论是从任何角度来看,这现在都很难被认定是一具“人类”的身体。

    他从腰部以下的部分,已经完全被盘根交错的枝状物取代,根部深深地扎进地板里,看着像是树木,实际还能感觉到瘙痒和痛楚。

    也因此,他现在实际非常难受——因为那树干上,有无数手指般的存在,正不受控制地摆来摆去,时不时碰触到树皮上,带来极度不适的感觉。

    而在他的身下,是一个能量转换符文。不远处则是一个能量吸收符文,符文阵中正摆着一堆生命倾向的可憎物道具。

    杨不弃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操作的。他在进入保管室后就中了埋伏,被打到半死后直接敲晕,被强行拖到了这符文阵里。梦里,他在生命倾向的升级空间中一阵奔跑,摔得遍体鳞伤。再醒来就已经成了这个样子。

    他怀疑这和对方使用方符文阵有关——他看得出来,对方所画的符文和他们惯常使用的不太一样,有着细微的区别。

    但这些,现在似乎都已经不太重要了。

    他现在已经接近彻底变化的边界。无论是谁进来,都会认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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