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晚。”
“我父亲,做错了一些事,但他终究是我父亲,我不能责怪他,我现在能做的,只有摆脱掉过去的那些阴影,重新好好地活下来,开启我人生的新序幕。”
陈起年笑了笑:“其实,就算您今天不告诉我真相,我心里也早就已经没了恨。我现在有许多事情要一件件处理,也有了最重要的人去守护,觉得心里很满,很充实,已经没功夫再去想那些不愉快了。”
他看着俞文庆,微微一笑:“不过,还是谢谢您告诉了我这些。”
“还有,谢谢你,俞叔。”
“因为有您在背后悄悄护着我,我才能衣食无忧地长大,我母亲也才有了避风的港湾。”
俞文庆躺在床上,听到陈起年那一声俞叔,眼眶忽然忍不住地酸涩起来。
眼泪花冒出,俞文庆忍了忍,才把它掩饰过去。
他捂住眼睛,似笑非笑。
陈起年也静静微笑。
在没有爱的日子里,恨曾经是支撑着陈起年长大的东西,可后来,他有了满怀的爱,于是,那些仇恨便不再重要。
他早已释怀。
历经风雨后,他这艘破帆船,也早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停靠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