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过后,下午有两节自习。
唐老师用其中一节讲完了英语试卷,另一堂自习就留给大家写作业和看书。
乔细雨埋头在桌案上,疯狂在数学习题书和草稿纸上写过一个个数学公式跟解题步骤。
前桌的严朵朵和谢锦朝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而后面面相觑,满头问号。
严朵朵:“这姑娘怎么了?简直是拼命三娘啊。”
谢锦朝:“……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乔细雨不管不顾,低着头匆匆计算手边一个函数题的最终答案,谁也不知道她这么拼命学习数学的原因。
严朵朵戳了戳乔细雨的脸:“姑娘,别学傻了呀?”
乔细雨义正言辞推开严朵朵的手:“别拦我,我要学习!”
严朵朵瞪大眼:“……”
谢锦朝无奈摊手:“……”
期中考试当天早上,所有的同学都来得很早,一个教室只坐30个考生,多余的位置以及每个人的书本都要堆放在走廊上。
乔细雨开始搬桌椅和书籍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八点半正式开始考试,可是俞家宁却还是没有见到人影,他的位置也没人敢动。
一天考四门,今天是语数外及政治。
乔细雨放好书后便回到教室开始复习第一门要考的语文。
她的座位留在班级供考生使用,而俞家宁的位置因为没人敢动,所以也还是留在教室,就在她的前桌。
乔细雨入座后,就先专门看一些还没有彻底记牢的古诗文言文,打算在考前熟读背诵一遍。
就在她沉静默读的时候,走廊上忽然传来巨大的喧哗声。
乔细雨原本不打算理会,但是这一阵喧哗声实在是太大了,好像是走廊上发生了什么大事,引得所有人都在围观。
乔细雨被吵得看不下书,把文言文解析放下,抬手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就看见李织织激动地站在门外朝她招手:“出大事了,乔乔!快来看!快点快点!”
“什么事?”乔细雨茫然不解地看着李织织的方向。
李织织没顾得上她,挤在走廊的人群里看热闹。
严朵朵也向她招手:“快点来!快啊乔乔,错过就看不到了!”
这话说得让乔细雨更加狐疑,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难道是哪位明星在期中考试当天莅临他们学校了么?
乔细雨放下手中的书,半信半疑地走到后门严朵朵所在的地方,探着头透过密密麻麻的人群往前看,皱眉问:“到底发生什么了?”
陈嘉满脸震惊地转过头,宣布大新闻一样地说:“俞家宁来学校了!”
面前看热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乔细雨探着头见缝插针地看了半天,除了密密麻麻的人头其实什么也没看清。
“俞家宁来学校有什么奇怪的?今天是期中考试,他也应该来啊。”乔细雨说。
“不是啊!他来学校没事,关键是——”李织织夸张地说,“他是被十几个大汉保镖捆了麻绳押着来的!”
“什么!?”
纳尼!?
乔细雨连忙踮起脚尖朝前看,果真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堆里,许久未见的俞家宁被五花大绑,嘴上被贴着胶带,被十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猛男保镖扛在肩膀上,越过围观人群朝初三14班的方向走。
“这……这也太那个了。”乔细雨头一次知道,有人上学是要靠绑来的。
“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绑匪呢。”谢锦朝站在严朵朵身边,身高鹤立鸡群,轻轻松松就能看清前面的景况。
他双手环胸,满脸淡定,好像见惯大场面的人:“不愧是南融集团的小太爷,就连参加一个期中考试都那么有排面。”
那十几个黑衣壮汉保镖把疯狂挣扎的俞家宁抬到了14班的门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乔细雨看着俞家宁从自己面前被抬进了教室,然后被五六个保镖七手八脚地按在他的位置上,严加看守,跟犯人无异。
“……老师来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顿时走廊里看热闹的人群四散而去,乔细雨也连忙回到教室坐好位置。
唐老师跟年级主任很快就来了,与一个黑衣保镖在教室门口说着些什么。
因为距离隔得远,乔细雨听不清他们究竟在讲什么,只看到那个黑衣保镖满脸歉意地对唐老师及年级主任鞠躬道歉。
所有同学虽然都端著书,可是眼神却都飘在教室外,谁也不知道今天太阳到底打哪边出来,俞小太爷竟然被保镖押到了学校。
教室外,那个似乎是头的黑衣保镖跟两位老师交代完了以后,走进了教室,停在俞家宁的面前。
乔细雨好奇地看着那个头,就见到他抬了下手,很快,一个站在身旁、按着俞家宁胳膊的保镖就撕下了俞家宁嘴上贴的黑胶带。
这胶带一撕下来,就宛如解开了俞家宁的嘴臭封印,俞家宁疯狂怒骂保镖头领:“你们他妈的有病?敢绑我?我明天就让你们全部滚蛋,快把我松开,松开,听到没?”
教室内的所有人安静如鸡,显得俞家宁的怒骂声更加清晰可闻。
乔细雨捏著书,被前桌的怒吼震惊得不敢说话。
俞家宁一边“友好”地问候这群保镖的全家,一边疯狂挣扎,原本俊朗的面孔显得无奈又狰狞,而这无奈狰狞中,又透露这一丝好笑滑稽。
保镖果然够专业,被小太爷问候了全家以后,还能保持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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