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无道:“……”
“你要不试试做其他的?”他建议道。
于是第二天,易怜真拉着任无道走上街头,帮怀阳城的百姓们修缮房屋、重塑路面,忙了一天后筋疲力竭、打着哈欠回来。
吃了一顿晚饭之后,他重新恢复了早上精神奕奕的样子,眼睛里的神采比星星都亮。
躺到床上,虽然有点困,但完全不像是累了一整天。
第三天,任无道没办法,只能把易怜真压在床/上狠狠弄了两个小时。
短时间内实在是受不住,结束时易怜真眼泪还没干,他根本顾及不了其他,头沾上枕头便睡了过去。
任无道沉默地看了一会儿,有些后悔。
他应该第一天就这么做的。
如果是平时,他会抱着易怜真一起睡着,可这一天任无道却下了床。
他穿好衣服,默默地收拾好一切,然后走出房间。
还未到午夜,清亮的月色如水一般洒下来,和着微风一起带来清爽的凉意。
任无道却没有什么表情。
他静静靠在院墙边,看着院中已经枯萎的一棵海棠,眼睛里的情绪难见端倪,虽然没有易怜真那么紧张焦虑,但对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他同样充满了不安和担忧。
看着自己的爱人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永远不会是什么令人愉悦的事。
而他却没有什么办法。
说不清等了多久,可能只有一刻钟,也可能是半个时辰。不远处的门扉终于发出轻响,有一个人推开门,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不掩饰,也不躲避,脚步轻快,没有一丝停顿,很快走到了任无道身边。
任无道的呼吸变了变。
可他只是盯着不远处地上的一块方砖,并没有转头。
易怜真轻轻笑了一声。
大概是之前喊得多了,他的声音还有一些低沉,说话时的语气却淡然轻盈,仿佛丝毫不介意任无道流露出的不喜与反感。
“我的确有一些办法,能帮你们走到这个故事的尽头。”
他目光转了一圈,对着院中的一套石桌石椅扬了扬下巴:“过来细谈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