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不是得一直演下去?”
任无道不恢复实力,他就得一直扮演大佬的角色镇场子,让老爷爷们心甘情愿地帮忙。
任无道说:“我帮你。”
过了一会儿,他又露出个苦涩的笑容,补充道:“毕竟我现在也只能做这个了。”
“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的。”他说。
易怜真心里酸了一下,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欠着任无道一个吻,那么简单的事,现在看来却遥遥无期。
他什么都能干,任无道却什么都不能干。
他忍不住偏过头,凑到任无道的耳边,想说些什么安慰他。
然而犹豫了几秒,他又停住了,缩回身子,握住任无道的手,和他十指交叉。
他现在不敢去撩任无道,万一任无道憋不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就麻烦了。
“实在不行,”他悻悻道,“你这两天就当我们是朋友……”
任无道垂下目光,看着二人相交的双手。
“我这几天都在想你。”他说。
易怜真微微睁大眼睛,竟一时拿不准这句话是否触犯禁忌。
好像……好像是可以的。
夜色澄明,抬头只有星光微茫,一轮皎洁明月高悬在天。
再没有其他什么。
鬼眼终究只是死物,只会按照规则办事,却无法判别出言语之间的微妙与神奇。
任无道终于放下心来。
他握紧了易怜真的手,闭上眼睛,从唇角勾出些笑意,近乎大胆地挑衅着这个世界的规则。
“我一直都在想你……”
易怜真颤抖着,长长吐出一口气。
接着他把头靠上任无道的肩膀,非常轻、非常轻地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鬼眼如同晋江审核一样严厉
被逼无奈之后,任无道选择打擦边球……他好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