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用处。
样子倒是好看,光芒璀璨,亮晶晶的,放在几件宝物中是最显眼的那个。
为什么它会消失?
或者说,为什么它会被偷。
小偷知道这些宝物的作用吗?为什么偏偏只偷了这一件?
易怜真看着桌子上剩下的宝物,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小半个时辰后,任无道回来,易怜真正坐在桌子旁的圈椅上。
听到门响,他转过身来,直截了当道:“时夜心可能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
任无道进门时轻快愉悦的神情沉下来,随着易怜真的手势去看桌子上摆着的东西。
“他并不是直接逃跑的,”易怜真深吸一口气,依旧满心的难以置信,“他逃跑的时候,还顺走了一件宝物……”
如果说出现再逃跑是自信,那么逃跑的时候顺手拿走一件对自己完全没有用处、只是样子好看的东西,绝对是赤/裸裸的轻视与张狂。
实力比不上任无道,可时夜心就是敢这么做,并且成功了。
与他们对上的,是另一本书的主角。
他从头至尾都是无人能及的天才,现在离巅峰只差一步。
“我总觉得……”易怜真低声道,“他以后还会再做出什么事情。”
远在他们想象之外的事。
任无道犹豫一下,伸手按上他的肩膀帮他定心:“先不用担心这些,以后遇到再说。”
“好,”易怜真心思不宁地点头,“我就是有点不安,可能是自己吓自己吧。”
“时夜心不会是问题,”任无道说,“接下来你先跟我去城外一趟。”
“去城外?”易怜真迷茫地抬头,“又怎么了?”
任无道非常克制地颌首:“找水林溪。”
“你没找到她吗?”易怜真惊讶,“刚刚你回来的时候那么高兴,我还以为你已经得手了。”
“没有,”任无道说,“水吾会地下大殿里的水林溪是假的,只是一具水做的躯体,真正的水林溪应该已经被埋到了城外的墓地。”
“那你回来找我干什么?”易怜真一字一顿,口齿清晰地问。
都知道埋在哪里了,直接去挖啊。
任无道眼神游移,接着他垂下眼睑,去看旁边的桌面。
他说:“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可以两个人一起去。”
易怜真:“……”
他大为震撼。
您都心虚成这样了,居然还想拉着我一起去挖尸体吗?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