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才开始做晚饭。
全部都是宋明谦爱吃的菜。
宁小陌怀着紧张又兴奋的心情,做了一顿心意。她没给宋明谦事先通知,想着今天是周五,应该也没什么要加班的,索性就当做“惊喜”来对待。
从以往的经验来看,宋明谦回家的时间最晚不超过六点半。然而分针每走一圈,宁小陌心里的弦就紧绷一分,七点的时候,她终于按捺不住地给宋明谦打了个电话。
倒是很快接听,但却是个……女的。
“喂,你好?”很柔软的声音,宁小陌一时哑然。
她以为拨错了号码,还特意看了眼,那头还在说话,“喂?喂?”
宁小陌有点懵,宋明谦这人非常自我,拽啦吧唧的像大爷,其实内心精打细算,是是非非分的非常清楚。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精神和肉体都有点小洁癖。
这话说得有点儿重,但宁小陌这一下受了刺激,满脑子都是:为什么他的手机在别人那,还是个女的可以随便接听他电话。
他们是什么关系?亲密无间了吗?
宁小陌之前以为,自己算是他身边最亲近的异性了,现在却幡然醒悟,我算个什么东西啊。
以前一腔孤勇全凭单纯的喜欢,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所见即所得,可她彻底忽略了,宋明谦这个男人,人生镶金带钻,留给她的只是微小的一部分。
宁小陌把这后知后觉的领悟前前后后品尝了个遍,最后像是掉进了万丈深渊,在这个坠落的过程中她清晰地认知到:
我喜欢宋明谦,我要一个确确切切的结果!
宁小陌抿了抿唇,才发现手脚都冰凉了。
最后,满桌子的菜她也没吃,干了件事后就离开了。
宋明谦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一进门就踉跄着往洗手间跑,伏在马桶上吐了个天翻地覆,其实已经在饭局上吐过一次,但这次酒喝得实在过火,和政府部门打交道就是这样。
等他吐完出来,才留神到满桌子已经凉透了的饭菜。
中间那盘粉蒸肉已经蔫了,油光也不水灵了。
宋明谦反胃的感觉瞬间踏实不少,这种有人给你做饭的画面,类似于万家灯火里有人给你留一盏灯。
宋明谦掐了掐眉心,对着那盘粉蒸肉笑了笑,“还算有点良心。”
他挣扎着冲了个澡,衣服都没穿,床上一躺,滚了圈被子就睡到天荒地老。
这一觉到第二天中午,还是被秘书的电话给吵醒的。宋明谦揉了揉发昏的太阳穴,勾着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杨秘书。”
“宋总,生态园的基建图纸已经出来了,我给您发在邮件里,我等您的审批意见。”杨秘书很年轻,但工作能力极为突出,宋明谦就喜欢这种没句废话的人。
这通电话之后再睡也没瘾了,宋明谦随便套了件衣服,下面还是洗澡后穿的内裤,光着两条腿去收邮件。
宁小陌把电脑搁在了餐桌上,和那盘彻底萎缩的粉蒸肉摆在一起。
宋明谦搬着电脑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后,桌面上多了一个文档,没有特别的标题,宋明谦想着应该是宁小陌的,担心是她的作业,于是没丢回收站。
等他看完图纸,标注了几点批复意见,再返回桌面时,盯着那个无题文档犹豫了两三遍,还是点了下去。
清脆的两声鼠标响,文档应声而开,宋明谦却皱起了眉,这是一篇……日记?
他饶有兴致地看了前两行,很普通地交待了时间地点心情,没什么特别。就在他准备关掉的一瞬,“宋明谦”三个字毫无预兆地蹦到了他眼里。
“……晚上加了课,赶到网吧时已经没了座位,我没想到他会打电话给我,看到名字的那一刻,我心脏几乎跳出了嗓眼。
“之后发生那么多的事,我几乎没有闲暇去顾及某些想法,但在我狂奔出去见到他的那一瞬,我发现我是那么想他。
“如果没有宋明谦,我贫瘠的人生或许会直至终老,拼命地赚钱,拼命地填窟窿,拼掉所有的命,仍然不见天日。我也不会踏进校园,继续着未完成的学业。我甚至可能没有梦想,没有愿望,没有为之努力的未来。
“这些原本会是我的路,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他问我,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明知故问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我想告诉他,我的人生从今天起已经目标明确,我用我的全部,赌你对我有情有心。
“而2016年生日愿望,得到我的人,从身体到灵魂。”
正因为最后这句话,宋明谦脑袋嗡声一片,炽烈的感情和清晰的表达仿佛在这字里行间跳动,是与二十一岁这个年龄极其不匹配的执着。
正是因为反差极大的冲击,让宋明谦无以言说的感情通通变成了最直接的情绪——
恼火。
“屁孩儿,插根尾巴就是猴!”
宋明谦活到三十岁,无论工作还是感情,他都是一马当先占主动的那个。天生的领导者,心底里排斥被人引导。之后他稍稍冷静了一番,其实这件事,只要他不在意,任对手段数再高,也没法兴风作浪。
但宋明谦在意了。
他在意的,是内心那封锁已久的门,被人不知死活地妄想撬动。
妄想。他闭了闭眼睛,宁小陌真的只是……妄想吗?
自己真的就……无动于衷吗?
这些疑问讨伐着宋明谦的脑细胞,隔夜的酒醉不适让他心烦意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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