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轻看着它的动作，心想，这只白熊好像是很暴躁的样子。
他们三人没有动，一直盯着白熊的动作。
没过多久，河水中的白熊突然站了起来，像人一样直立。
因为这个动作，温轻看见了它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绳。
和小猴子脖子上是同款。
白熊直着身子，前爪抓着一条鱼，它没有吃，而是用爪子将鱼撕成碎片，又扔进了河里。
“吼！！！”
它又怒吼一声，爬到对岸，一爪子拍倒了一棵树，吼叫着消失在林间。
温轻呼出一口气：“我们快走吧。”
走出一段距离，李冉干巴巴地开口：“那个……可能是我记错了熊的领地范围。”
“现在都遇到两头了，我觉得我们运气不可能那么差，应该不会再——”
叶野随手扯下一片树叶，扔进李冉嘴巴里：“闭上你的乌鸦嘴。”
“呸呸呸。”李冉吐出树叶，闭嘴了。
温轻一边往前走，一边问：“你们看见它脖子上的红绳了吗？”
李冉点了点头。
叶野沉着眸子：“那只猴子上也有。”
李冉憋不住话了，小声问：“所以有红绳的都是人变成的动物吗？”
温轻抿唇：“不一定。”
“但它们至少有某种联系。”
叶野：“再看看。”
李冉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段路，他们没有再遇到任何一只熊。
眼看着离出口越来越近，李冉安下了心，再次挺直背脊，缓缓说：“我又觉得我没有记错了。”
“刚才应该是特殊情况，那只白熊看起来就是要找茬的。”
“熊的领地很大，我们不可能再遇到了。”
李冉笑了声，下一秒，他们面前出现了出口处的石碑，以及一只坐在石碑前的棕熊。
李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温轻：“……”
叶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