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刑择脸色变了变,他扯起嘴角,开口道:“小叔,还是我自己送他吧。”
“刑队,你送什么啊?你倒是快来啊,局长催着呢……”电话那端再次响起同事的呼唤。
“我来吧。”夏言斯放下红酒,俯身,直接将温轻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温轻眨了眨眼,扭过头,把脸埋在夏言斯胸口。
夏言斯只穿了一件衬衫,薄薄的布料很快就被泪水浸湿,胸口泛起湿漉黏腻的触感。
他皱了皱眉,冷声问刑择:“密码多少?”
“01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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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
迷迷糊糊间,温轻感受到有人在摸自己,冰冷的手指从胸口缓缓划到肚脐,打了转儿。
不带任何情感色彩,他仿佛只是砧板上的一块肉,正在被厨师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