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问这个问题，他其实在医院后就没有再提失忆这个问题，只是日常生活里聪明的保持了一段应该有的距离，而且许久没有人向他提出这个失忆这个词了，他居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还好。”沈纤迟疑了一下，说道，他也不懂，大概是这具身体里本来的记忆慢慢复苏了，许多地方他都觉得自然无比，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改变了许多，好像是两个人的性格慢慢融合的，又好像不是的，而是他把原本自己身上那种标签化的性格慢慢撕去了，恢复了本来的面貌。
“那就好。”陆煜不知道他心里的纠结，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沈纤恍惚间抬起头，对面的男人朝他露出一个温柔又温暖的笑容，眼前突然闪过一副他疲惫笑着的样子，又很快消失不见，仿佛都是他的错觉。
本来就应该是错觉吧，沈纤怔愣愣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