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备用钥匙挂在了自己的钥匙串上,和小电驴还有书店的钥匙串在一起,都是他宝贵的财富。
屋里的灯都灭了,只有卧室门口的壁灯开着,像是在指引方向,照亮走向章慈安的路。
程水北无声地笑了笑,走向昏黄的夜灯。
卧室里没开灯,借着窗外的光,程水北看见章教授笔直地躺在床上,动也不敢动,闭上眼睛好像是睡着了。
程水北钻进被窝里,躺在装睡的章教授身边,左右滚了两下,然后熟练地把离自己十万八千里远的章教授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
“装睡的人被发现了是有惩罚的。”
程水北侧躺着,背对章慈安开口。
果然,身后的人再也装不下去,扣在程水北腰间的手微微收力,给了他一个小心翼翼的拥抱:“对不起,我努力过了,但是没有睡着。”
程水北把自己滚进他的怀里,摸着章慈安的下巴问:“吃药了吗?”
“嗯。”章慈安小幅度地蹭了蹭程水北,像个乖巧的猫科动物。
程水北若有所思地点头:“明天问问董医生你的安眠药可不可以适当停下。”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噩梦的光亮,是你病症的解药。
章慈安闷哼着答应,一刻也不想松开程水北。程水北就靠在他怀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人说话哄人睡觉。
“周哥和彤姐结婚以后也要来禹南了,过几天他走的时候,你和我一起去送他吧。”
“好,听你的。”
“章慈安,我们后来住的房子是哪一年盖好的啊,我得快点挣钱把它买下来,不然每天夜里跑来跑去像偷情。”
“明年吧,我记得是四月份,花开的时候我们去看的房子。小北,我也会努力的,结项奖金有好多呢,我都上交给你保管。”
“那可不行,你是学生,我得挣钱养你。”
“好,我等你赚大钱,养我。”
“章慈安,你摸我肚子是不是有很多肉,我好像吃胖了很多。”
“不胖的,就算胖了我也喜欢。”
……
两人一句一句地说着,快睡着的时候,程水北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章慈安,你把柜子里的衣服都处理掉吧。”
“好,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章教授揉着程水北的耳垂问,程水北耳垂处下面有果冻一样的一块软肉,摸着手感极好。
程水北任他揉捏自己耳朵,认真回答:“因为你的柜子太满,我的东西就装不下了。”
“还有就是,”程水北的手忽然使坏往被窝深处探去,“我是喜欢看你穿正装,但准备一两套就够了,毕竟以后……你脱下来当晚还能再穿上的机会很少了。”
程水北胡乱摸一气,把章教授摸到喉咙里溢出舒服的低声喘息,然后奸计得逞“咯咯咯”地笑。
章教授偏又奈何不得他,只能惩罚一般将小北抱得更紧。
“小北,我怎么还没睡着就做了这样的美梦。”章慈安呢喃,为自己一天的起起落落慨叹。
而程水北就抓紧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催人入梦。
“睡吧,不是梦,我在这里。”
晨起闹钟响,程水北微微一动,章慈安就被惊醒了。
“睡吧,多睡会儿,我去给我哥做饭,你醒了也过去吃饭。”程水北像从前那样,起床,然后留给章教授一个早安吻。
走之前,他还是把那朵已经被两人压到不成样子的山茶花拿走了:“谢谢你的花,我很喜欢。对了,晚饭你做,好好研究一下,我不想吃面。”
说罢,程水北举着山茶花调皮地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转身离开。
谈恋爱是好,就是难为程水北两头跑,一大早还得从章慈安的住处跑回去给程南做饭。
幸好今天是周末,程南昨天又熬夜睡得晚,不然程水北贪睡一会儿晚回去还真的容易被哥哥发现夜会小情郎的事情。
程南难得不用上学就多赖了会儿,等到饭香和喳喳的“呜呜”声传来才不舍地起床。
程水北已经做完饭,叼着块面包要出门,边换衣服边嘱咐哥哥:“多吃点,等会儿你慈哥要过来吃饭,你们就在家里学习,不要乱跑。喳喳我就不带走了,你晚会儿带她下去和三号楼的西西玩啊!”
程南摆摆手,不耐烦地和絮叨的程水北告别。
而程水北推门出去,章教授这么大个人竟然不敲门进来就傻杵在楼道里。
程水北还没等埋怨呢,就见章慈安春风拂面地靠近自己。
“小北,我可以送上一个早安吻吗?”
作者有话要说:
问什么问,直接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