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所以也希望我和你一样,这样你就会好受很多,因为我也是个失败者。”
“可是我遇到了一个人,你今天见到了他,你肯定不喜欢他,因为他是你最嫉妒的样子,他是世界上最磊落真诚的人。”陈最感受到姜闻昼的体温,他的视线,这让他觉得很安心。
陈最再也不愿意和王婷仪假惺惺地演戏,说真话的感觉让他觉得很痛快:“我们以后不要再吃那些无聊的晚餐了,钱我会打到你的账户里,我讨厌吃鱼,你从来记不住,你让我吃那些鱼的时候,我胃里直犯恶心。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不会再那么可怜地想求你喜欢我。”
“妈妈,我确实是个凉薄的,冷漠的,不讨人喜欢的人,但那又怎么样,我的爱人不在乎,真正的爱不是你给我的那些。”陈最仰起脸眨了眨眼,他感受到姜闻昼的手托住了他的脚踝,稳稳当当的。
“我不想再陪你作秀了。”
电话挂断响起忙音,陈最嘴唇颤抖着,他就像个长途跋涉的旅人,他疲惫地闭上眼睛。
“我不要了。”陈最喃喃地说。
姜闻昼绕过桌子,抓住陈最的手,他有些心疼,也佩服陈最的勇敢。
情感和心灵上经年累月的伤痕,多数人在长大之后会选择适应或者假装它不存在,因为这种程度的沉疴,剖开和剔除的过程太疼太疼了。
姜闻昼没有说话,他安安静静地趴在陈最膝盖上,像一只最忠诚也最善解人意的小狗。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朋友们,今天有点头疼,所以晚了。(明天应该也会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