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姜闻昼咬着后槽牙:“哥哥,太过分了,穿这么漂亮不给我看?”
陈最朝他耳朵吹气:“礼物呢,慢慢打开会比较有仪式感。”
陈最拽着姜闻昼的手腕,把人往床上一扔,紧接着跨坐上来,手从姜闻昼的衣服下摆伸进来,很有技巧地摸他的腹肌。
“想我吗?”陈最问他。
“想死了。”姜闻昼仰面躺着,无比诚实地说。
陈最的手又往下摸,慢条斯理地拉开姜闻昼的裤子拉链,笑眯眯地说:“我不信。”
姜闻昼汗都出来了,他早就硬|了,还被陈最这么弄,简直要喊救命。
陈最毫无怜悯之心,他的手|活不能说特别好,但用来对付这种小处|男十分绰绰有余。
“舒服吗?”陈最俯下身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好像品尝一块糖。
姜闻昼本来就在临界点,又毫无防备地被他这么一刺激,脑袋都空白。
陈最在姜闻昼的腹肌上擦了擦手,舌尖舔掉脸上溅到的,继续调侃他:“有点快啊......”
姜闻昼羞死了,整张脸红透,扭过脸不要理陈最。
陈最俯下身,拍姜闻昼的脸:“生气啦?”
姜闻昼抿着唇,一脸委屈:“你欺负我。”
陈最亲了亲姜闻昼的嘴角,哄他:“没有,我喜欢你。”
姜闻昼委屈死了:“我才不信你,你就是欺负我,还故意不让我看你,我一直都在想你。”
姜闻昼说着说着更委屈,声音都带哭腔。
陈最愣在那里,难道自己真的做得太过分了?伤到自己小男友的自尊心了?
陈最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姜闻昼突然掐着他的腰,一个翻身就把他压住了。
丝带松垮垮的,这么一折腾直接掉了,姜闻昼垂着眼睛,露出一个很可爱的笑容。
“哥哥,这下轮到我了吧?”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不是故意的,但真的写不动了,后天见!爱你们啵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