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有些一厢情愿,但陈最总觉得姜闻昼后续放弃乐队这件事,大概是真的因为被伤透了心。
陈最总觉得姜闻昼还有所隐瞒,关于那一年乐队破碎的真相。
陈最想了想,还是拨通了徐真的电话。
“帮我查查何扬,详细一点。”
“知道了。”徐真听起来有些犹豫,“最哥,因为姜闻昼吗?”
“嗯。”陈最喝完了咖啡,又从烟盒里倒了一根烟出来。
“你肯定又要嫌我啰嗦了,但你可别因为他的事又自作主张,上次就一声不吭地跑去找他。“徐真叹了口气。
陈最叼着烟漫不经心地听,徐真听到打火机的声音又开始唠叨:“少抽点烟啊,你知道抽烟的危害......”
“别啰嗦了,我抽得又不凶。”陈最刚把烟点燃,就撞上了姜闻昼睡意朦胧的眼睛。
“几点了,困死我了。”姜闻昼睡醒之后发现边上没人,就找了出来。
陈最把这根一口没抽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很平常地问他:“我正要叫餐,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