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都动不了。其余两艘船倒是顺利“登陆”了,但也分别在船底撞出来一个大洞,被拴着脖子紧紧塞进底仓的奴隶甚至都血肉模糊的掉了出来。
佩妥和马迪亚瑟从船上跳了下来,搁浅战舰上的人们也正在陆续跳下船朝着他们赶来,还有那些掉在水里的倒霉鬼,那些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的格叽格叽与他们在水中发生了战斗,只有极少的一部分人游了过来。
于是还没接战,他们就发生了减员。
马迪亚瑟指着一直飞在天上的昆茨高声指责:“你真是个卑鄙的人,竟然设下如此恶毒的陷阱!”
昆茨:=。=这种白痴问题就算是社恐也可以很好的反驳。
“蠢货的脚不因为贪吃而踩进别人家里,那当然也不会知道别人家的地板下埋着什么。”
不过从这家伙刚才的反应看,他其实并不是白痴吧?他只是下意识的要让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对了,我是个好客的主人,所以,请接收我接下来的款待!”昆茨在天上行礼。
作者有话要说: 昆茨:咳!好像是在欺负人,好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