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听到,是不是又有什么心事?”
顾泽凯手指动了动,到底还是没将她推开,只是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然然,我……”他想了想,还是如实说了:“顾维白那件事,进行得不是很顺利……”
赵漾闻言抬头看他:“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顾泽凯于是将他几天前和林嫣然谈判的事跟赵漾讲了。之后又安慰她道:“虽然没能掌握顾维白的罪证,不过林嫣然入狱,她挪用公款的事传了开来,大家都知道她从前是你爸爸公司的财务主管,你爸爸出事后却又立刻跟了顾维白,所以有不少人猜测顾维白也参与其中,甚至怀疑他与你爸爸的死脱不了干系,我也让我的媒体朋友加大力度报道了这件事—公司发生了这样的丑闻,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公司的股票就会受到影响。”
赵漾听完沉思了好一会儿:“这个林嫣然真的这样说?也不知道顾维白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她居然对他这样死心塌地……从她身上我们肯定是问不出什么来了,那我们现在该从哪里入手呢?也是奇怪,我肯定顾维白和我爸爸的死脱不了干系,可是我爸爸也确实是心脏病发去世的不假,那顾维白到底是通过什么方法害死我爸爸的呢?”
“然然,”顾泽凯叫了她一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爸爸得了心脏病,是不是需要常年吃药?”
赵漾不明就里:“是,是啊……怎么了吗?”
顾泽凯若有所思道:“或许,突破点就在这儿。”他看了赵漾一眼:“顾维白很有可能在你爸爸吃的药上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