濑由衣确实不能再打了,她看了看在晕厥在李听度身上的萧危,阴森的看了下方炎生闪身离去。
方炎生看着濑由衣没了身影,走到李听度身旁:“他怎么回事?”
李听度把萧危两袖也扯开那三个原本看不见的细孔已经发红发黑了。“那些侵入他体内的提线有毒有些入得太深,幸好只是普通的尸毒,你看着他我知道解毒的方法。”
李听度放下萧危,转身往长满小灌木的那方去,弯身拨弄了一番找到几株五六厘米茎挺拔直立的甘草,甘草解百毒。
方炎生抱胸看着李听度拿着几株草放在地上扯下一小截就直接塞进萧危的嘴里,若是萧危醒着肯定会跳脚,李听度又去找了两块巴掌大平扁的石块把那些揉成一团草砸碎后敷在伤口处,现在天色更加的昏暗了,夜幕已至,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找到终点。
萧危昏迷,方炎生本来就话不多,现在与李听度一块更是无话可说。
是夜,无边的浓墨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红的发亮的凤凰花像一条悬在空中风平浪静的长河,星星点点的红在浓密的树影里,树叶随风沙沙作响,远处响着各种哀嚎声,既然方炎生他们能遇到诡异的阵法和判官想必其他人也不会轻松,此时透着诡异的气氛蔓延,夜色也越来越浓了,让人觉得好像一下子掉进了神秘的沉寂里,李听度掏出火折子用脚把地上的枯叶集中起来,点燃,其实这种做法有点蠢,轻易就能暴露了他们。
李听度透着过关不露声色的打量方炎生,萧危以他的力量往后肯定是动不了,虽然此人如今中了毒未醒过来,他也不能动手因为还有一个方炎生在,就更别说萧危的身份了,而且他看的出方炎生是有些防备他的,萧危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来到九重劫难塔,从这短短的相处他看得出萧危是个讲究江湖意气的人,如今他帮了个大忙相信之后他就能有借口跟着他们,只要找机会解决方炎生就好了。
李听度听到身边传来声动,他看到悠悠转醒的萧危,开口道:“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萧危昏昏沉沉的起来,感觉嘴里有些东西,他下意识嚼了嚼,顿时口中一阵甘甜,这是什么?他正准备把残渣吐出来时,被眼疾手快的李听度用手堵上。
李听度解释:“咽下去吧,你中毒了,这个就是解药,吃了就好了。”
萧危想起来了,他乖乖的把难以下咽的甘草残渣再嚼了几下吞了下去,李听度的手触到一片温热,眼里带了些不明意味,萧危吞完后一把将他的手打下来:“你这脏手!”
李听度收回手,萧危看向方炎生,撇了撇嘴:“够意气啊,居然没自个走了。”
“我倒是想走,可是想着多个挡箭牌也不错。”方炎生瞅了一眼李听度,他只是怕萧危这小子被人害了,虽然他跟萧危也不是很熟,只是他觉得若是他走了,这个看着温润无害的人绝对会做出什么。
萧危凌厉又单纯的眼眸瞪着方炎生,伸手直指“口是心非。”
方炎生抱胸:“是你自来熟。”
李听度被两人忽略了,忍不住打断他们想着融入进去:“大家都没事了,现在一起想想怎么办?那个操控尸体的濑由衣会不会还在某处蓄意待发?”
萧危眉毛一挑终于看向李听度,想到一个时辰时发生的事,要不是他中毒了绝对不会放过濑由衣,他忍不住咬牙切齿:“那个老巫婆?怕什么!她还敢出来么,我要了她的命,居然那么阴险给我下毒,我们快走吧,这一重也浪费太多时间了。”
三人不知在黑夜之中走了多久,一路也没碰见别的候选人和判官,但却看到满地的形态各异尸体,萧危走着走着一不小心就踩裂了一个头颅,他嫌恶的看着沾了红白色脑浆的黑靴,他本来就已经狼狈不堪了,被划破的裤脚有风灌入,手臂也拔凉拔凉的,他狠狠的想,要是让他再看到濑由衣那个老妖婆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
前面不远处突然有显眼的火光,李听度拍了拍萧危开口:“前面好像有烽火,那会不会就是终点!?”
方炎生理都不理会他,兀自向前走了过去。
萧危抬眼看了看又用脚在那具尸身蹭了蹭,蹭到干净了才回:“我没瞎!走过去瞧瞧。”
李听度这人本来就非常谨慎,他拉住萧危提醒:“万一是别的人了,还是小心为妙吧。。”
“你怕什么?我和那小子加在一起基本无敌。”萧危伸手拍掉他,不屑的瞅了李听度一眼就跟上方炎生。
李听度看着他的背影,感受着手上微微的刺辣,不入眼底的笑了笑。
覃常听到魏文群派来通信的人说,于成之确实死于候选人之手,并无外人介入,至于于之成至今也未找到,说是失了踪影其实他们心中皆知是有去无回了,听到这等消息他有些恍惚说是不伤心那是不可能的,于成之两兄弟还是他招来的,可惜了,但正如魏文群所说的一样,这是规矩,判官在这里是允许被候选人杀死的,这次之所以造成这样,覃常想大概是轻敌了。
“覃长老,我听说那个濑由衣也来,怎么回事?”
覃常被一旁的吴竹打断所思,吴竹也是相懿山的一员,是掌管外派的使君,他听到吴竹所问的,摸了摸光滑的头说道:“濑由衣是自行向新暨帝请命的,大概帝王不知她的那些恶迹便允了。”
吴竹想到濑由衣的手法,忍不住啐了一口,皱着眉道:“啧!乌烟瘴气,这不男不女的家伙竟然一出手就直接打死候选人拿来当傀儡了,这根本就是考核官而是在挑货物。”
覃常看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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