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孩子还小,刚接触学问,就是考童生和秀才,也是下一任知县的事儿,总不能拔苗助长。”
“你现在很多的规划,都只是刚刚栽下的苗,那果实却要由下一个人收,不会不甘心吗?”启帝停下脚步。
安以农也就站住,护卫不说话,皇太女看着他们两个,若有所思。
“回老师的话,这要看一个人所求是什么。如果我的所求是功名利禄,心中多少会有不甘。但我的所求,却是这样一个从无到有的过程,这种快乐我已经得到,至于最后结出的果实,不过是附带的。”
安以农看着那些树苗和劳作的人:“当日我说要读书,也有人问我,为什么要读书。我说,我要做官,我要我治下的百姓,永远不必受逃荒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