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在狗血文里走事业线(快穿)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59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光阴冷极了。

    但是安以农只是笑,仿佛没有把这种威胁看在眼里,后背却冒出很多细汗:“今晚不能睡了。”

    “别怕宿主,如果他敢来,我肯定第一时间叫醒你。”系统拍着胸脯。

    安以农:……我还是自己来吧。

    不过还没等到他决定熬通宵,人群里就走出了几个汉子,手里拿着锄头砍刀等物。来的还有一个妇人,她看到手臂就愣住了,眼睛瞪大,直挺挺倒了下去。

    众人都用石头丢这个男人:“你滚出去。”

    食人的老虎要被关起来,食人的人也要被驱逐。

    吃人的人就这么被其他难民赶了出去,甚至被人砸得头破血流。他回头看向安以农,黑色斗篷里的眼睛幽幽的。

    那天晚上,安以农没有睡。他握着那把刀,有一点动静就会睁开眼睛。到后半夜的时候已经完全睡不着了,就这么熬到天亮。

    结果,那个男人尸体被人发现了。在距离灾民不远的地方,被人活活打死的。

    施粥的粥棚不再供应粮食后,田家村的灾民再一次出发,这时候他们的人数就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二了。

    路上的风雨更大了,雪花照着脸拍打。

    “我瞧今天会下大雪,找个地方避避雪吧。趁着天还没黑,去寻些柴火,不然熬不住啊。”

    “也好。”

    村长和几个当家的男人正商量事,忽见前方起了骚乱。一群人都在疯狂往旁边散。

    “怎么回事?”

    “来流兵了,快躲,快躲!!”

    “流兵?”他们终于反应过来,纷纷往四边躲。逃荒的人群彻底乱了,一个个没有章法,其中甚至差点发生踩踏事故。

    安以农用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这个时代的兵,比强盗更像强盗。

    他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应该往哪儿跑,就盯着村长家里,他们一家往哪儿走,他就往哪儿走。

    “快走!”

    安以农推的车轻,他又年轻有劲儿,一开始还在后面,一会儿就赶到前头去了。他听到身后有哭声和尖叫声,接着还有牲畜鸣叫声和呼呼的挥刀声。

    那里开始出现熟悉的声音,喊着自己的父母、丈夫、妻子、儿女,还有痛苦的呼痛声。

    “那是我的马车,你别抢我的马车!”

    “媳妇,媳妇啊——”

    “粮食!”

    “啊——”

    一起走了一个多月逃荒路的这些人们,怀揣着希望的人们,一眨眼进入了新的炼狱。

    车辆翻倒的声音,铁器撞击的声音,人哭喊挣扎的声音……安以农不敢回头,怕自己一停下就再抬不起脚,他的眼渐渐红了,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我为什么只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什么也做不了!

    要说灾民最不想遇见的,不是狼群,不是野狗,也不是其他灾民,而是逃兵。这些逃兵多则数百,少则十几,他们不一定会打仗,但抢劫和杀人一定很在行。

    很不幸,他们这伙流民似乎就遇到了逃兵,几十个拿着武器的逃兵。

    这些逃兵本就是战场上的失败者,他们没有组织和纪律,只是一群凑在一起的劫掠团伙。所以他们看到灾民就疯了,举着武器冲进来,一个个杀红了眼。

    安以农拖着车跑了很久,那些声音却越来越近,终于,到了避无可避的时候。他抬头看到车上坐着的顾正中,这个男人只是淡漠地看着一切,非人的气息前所未有的强烈。

    “你要求我吗?”他问。

    安以农没有说话,他抽出一直放在车上的长矛,转身看向冲来的流兵。

    顾正中看着他的背影,手指收紧:“……我等他求我。”

    一只乌鸦无声无息地落在车上,乌溜溜的眼睛看着男人。

    安以农已迎上来犯者,他在车上准备了砍刀,准备了木棍,但这时候最好用的却是前头绑着匕首的‘矛’。

    “啊!”当匕首前端刺入意图抢夺他财物以及杀人的流兵胸口,他的眼睛就彻底染成了红色。

    “不过是杀人,谁还不会了?!”

    血腥味激发了人体内某种兽性的本能。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手已经拿起放在车上的砍刀,抡起来直接砍下去:一刀、两刀……血液飞溅,是温热的。

    “死了……”对着被砍下的脑袋,安以农的大脑却像刚从冰箱拿出来一样的‘冷静’,他拿起那个士兵留下的尖刀走向下一个。

    这伙流兵是没有领头人的,所以他们各自为政,一个个分散开。这倒方便了安以农各个击破。

    他不正面下手,而是寻找正杀戮取乐的士兵,趁其不备攻其不意。

    这些士兵没有比他们高,也没有比他们壮。克服恐惧后,这群人只是手里拿着武器的普通人。

    “败军不如寇,流兵即为贼。”

    流亡的逃兵生在恐惧中,他们热衷于杀戮平民发泄自己的恐惧,用他们的尖叫抚平自己的焦躁。杀他们,不必有任何负担——他如此告诉自己。

    “第二个。”第一刀刺背后心肺处,第二刀刺后脖颈,最后一刀割喉,确保对方死亡,安以农的手又狠又利落,不像个新手,“下一个。”

    在现代社会学习过的自保的招式,却在一次次实战中变成杀人的战技,安以农的手越来越稳,心越来越冷,他的手下不留一个能喘息的。

    “拿着。”他将一把刀踢给一个差点被欺负的少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