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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十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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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青梅微甜(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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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上的采访稿被喻唯熳端正放在桌上, 她坐直身子,本不愿与孟繁在这种时候提起不愿提的事,可她咄咄逼人, 自乱阵脚,真以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 试试孟繁这颗心, 到底是真, 还是假, 她几年前那番近乎击垮自己的话,到底是不是捏造。

    见喻唯熳不说话,孟繁以为她就是有目的,以为她就是动机不纯, 便更加肆无忌惮, “看来三年前我说的还不够清楚, 我让你问许贺沉的问题, 你问了吧,他怎么回的你, 你记得吗, 还用我再说么?”

    旧日记忆碎片一点一点重合拼凑, 串接到某个点,喻唯熳忽地明白了什么。

    许贺沉说的, 全是真的。

    人心隔肚皮, 高辰松死亡通知书下来当天,孟繁竟然敢说出那样的话, 她将高辰松抛之不顾,转头打起许贺沉的主意。

    喻唯熳不知道她对高辰松几份真情几分假意, 但总归,没有几分真情实意,都是假的罢了。

    又或许,她早就心思飘摇不在原处了,甚至再往深了想,她一开始心思就是歪的。

    喻唯熳眼神瞬间变得犀利,目光带着百分百的探究,“我记得,我怎么不记得。我还记得那天有大事。”

    双方对峙,最忌讳一方气势盖过另一方气势,而显然,喻唯熳一句话,一个眼神,足以让孟繁心慌。

    这是突如其来的转变,孟繁强装淡定:“我出国三年,不代表我跟贺沉联系减弱三年,你知道他这三年出过多少次国吗,你知道我们一年有多少天是在一起的吗?”

    这话她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又是个激将法,喻唯熳始终盯着孟繁,她表情哪里有丝毫对高辰松的眷恋。

    她不愧是个演员,懂得藏住心思,会忍。

    但喻唯熳比她更会忍,也更懂得怎么忍。

    “哦,是吗,”喻唯熳站起来,慢慢走到孟繁面前,居高临下,是压迫,是逼她现原形,“不过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在意。”

    软硬不吃,孟繁直接因为她的话乱了方寸。

    “我只在意,”喻唯熳找准位置,直接刺入,毫不犹豫,“你还记不记得辰松哥?又或者说,你什么时候跟我道歉?”

    孟繁抓着轮椅手柄的双手瞬间收紧,皮质扶手上留下深深指甲印。她猛地仰头看喻唯熳,再也藏不住的怒气与慌张全然暴露在喻唯熳眼下,她声音克制着音调,但仍旧是撕扯尖锐:“我用得着跟你道歉?”

    “你不用?”喻唯熳反倒平静下来,以孟繁专属的高傲姿态说:“看来是你贵人多忘事,那我提醒你,松哥那么爱你,你拿他做挡箭牌从我这儿夺走许贺沉三年,该不该道歉?”

    话至此,孟繁脸色煞白。

    当年高辰松与她的恋情曝光,她的事业本就陷入绝境,此时再曝出男友去世,骂声只会更多,无异于雪上加霜。

    且当时津耀还不是许贺沉一人的天下,多少双眼睛虎视眈眈,盯着董事长的位置,身边少了得力助手,对许贺沉是不小的麻烦。

    孟繁建议瞒住高辰松去世的事,许贺沉一开始不同意,但孟繁拼尽全力,她已经被雪藏,爆出这件事只会让她再无翻身的机会,她怎么能为了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自暴自弃,放弃她梦寐以求的事业,而且,喻唯熳还不知道这事情的存在,这是个好机会。

    死亡通知书下来当天,孟繁选择先下手为强,故意在津耀大楼下将喻唯熳往“照顾”这话题上引,才趁机将她赶出许贺沉身边。

    却没想到有朝一日,全盘皆出。

    这事情她早该想到,早该阻止,但没料到喻唯熳这么快就知道。

    孟繁脸上的表情是瞬息万变,喻唯熳自然全部看在眼里,心里猜测越发确定。

    她果然是用了这一招,借她对高辰松去世的隐瞒,不费吹灰之力打赢这场战争。

    越是沉默,越是慌乱,就越是证明,已经被人戳穿心思踩到雷点。

    喻唯熳云淡风轻:“看来我说中了,我原本以为,你对松哥有几分爱意的,可我现在知道了,你这哪里是有几分。”

    她停顿,目光重新落到孟繁脸上,是千军万马挡不住的沉沉注视:“明明是完全没有才对。”

    孟繁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什么白眼没受过,会看脸色,随势而变是最厉害的,她迅速收拾好情绪,反唇相讥:“你算个什么,在这儿对我和辰松评头论足。”

    她懂得拿捏人七寸,知道以何种方式才能让自己称心如意:“我至少还有辰松,你呢?你有谁,贺沉么?”

    “所以你是在跟我炫耀什么?”喻唯熳毫不在意,“你是炫耀你爱而不得,还是炫耀你始乱终弃?”

    爱而不得,始乱终弃,是往孟繁心窝子上戳刀,简简单单八个字,将气氛拉入更低的冰点。

    是说她爱的人得不到,也是说爱她的人得不到,更是说她三心二意,不是什么好人。

    孟繁气得唇角微抖,张口动了动,朝喻唯熳扬起脸,说:“话别说得太满,咱们看看,到底是谁爱而不得。”

    喻唯熳不是什么得理不饶人的人,但有人上赶着凑上来找事,她不是好拿捏的性子,有些话就这么直说了:“那算算账,你跟许贺沉什么关系?同学?朋友?不用我说,你跟他,半点与情/爱有关的关系都扯不上。”

    她这会儿有实打实的自信,伶牙俐齿,那股子玩闹劲儿上来,趁着周围无人,索性也就往大了说:“可我就不一样,我跟沉哥从小就认识,我们一起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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