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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十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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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青梅酸(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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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绒服。

    厚厚的,长长的,能将她全部包住。

    喻唯熳抬起头,憨笑:“沉哥,你来啦?”

    两人一站一蹲,许贺沉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略了眼酒吧,一言不发,扭头往车里走。

    酒意上头的脑子瞬间清醒几分,喻唯熳猛地站起来,但眼前泛黑,双腿的酸胀感传至全身,再次跌落到地上。

    冬日干燥,水泥地砖粗糙不平,喻唯熳跌那一下挺狠,小腿立马蹭了片红。

    “我腿又麻又疼!走不了路了!”

    许贺沉仍旧头也不回。

    喻唯熳缓缓起身,弯腰扶着膝盖,酒劲儿又上来:“我头也好晕,你扶一扶我呀!”

    许贺沉已经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就算是喝醉了酒,神奇的是她也能觉出他在生气,喻唯熳头一蹦一蹦的涨着,她不敢耍赖了,裹着衣服独自站在原地缓了好久,腿不那么僵硬,才一步一步挪到车里。

    “沉哥,你别生气了,”她小心翼翼瞄了眼许贺沉,靠在副驾驶上伸手揪了揪他袖口,“我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

    “我真的保证!”

    短暂的沉默,许贺沉握着方向盘开口,视线仍看着前面:“腿还麻吗?摔得怎么样?”

    “疼,都摔红了呢,”喻唯熳双眼鼻尖透着一丝红,她撩起裙角露出小腿,装可怜:“也还麻着。”

    许贺沉看都没看,“疼着吧,能让你长点记性,多好。”

    “……”

    喻唯熳委委屈屈:“我真的都知道错了。这是最后一次,真的。”

    后来一直到许贺沉把她送回家,两个人都没再说过话,喻唯熳身体暖和回来,脑子嗡嗡作响,实在没力气说话,坐在一旁半醒半睡。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感觉到车停下了,然后似乎触到一丝凉意,再次醒来,就是在自己床上了。

    醒来之后胳膊疼,脑袋也疼,要命的是右边脸似乎也肿了。

    喻唯熳第一反应是自己打架了?

    这不可能,她喝多了酒给许贺沉打了电话的,但第二反应是生怕自己对许贺沉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或者是她稀里糊涂表了白,又或者是她…强吻许贺沉,然后挨了打,可自己又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晃晃头,旁敲侧击问许贺沉,得知是她昨晚走路被绊倒摔了一跤后,脸着地,悬着的心猛地放下来。

    通话没持续多久,许贺沉赶着去开会,挂断电话前,他原本平静的声线突地带了几分警告,威胁意味明显:“以后再敢这么喝,我就替喻叔平姨打断你的腿。”

    自此,她再也没泡过吧喝过大酒。

    现在没那个心力,也没那个心情了。

    说到底,最大的一个原因,是没人纵容了。

    那次冬夜真成了她最后一次放肆。

    第二天,喻唯熳登上了去往深城的飞机。

    前一晚却怎么也睡不着觉,硬生生瞪眼看着天际泛白。

    喻唯熳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眼前始终有那些画面挥之不去,像过电影一样,从头至尾,一遍又一遍。

    最后的最后,她脑子里出现了许贺沉的样子。

    她曾追了许贺沉四年,直到决定离开深城那天,她见了许贺沉,什么重话都说出口,那一面并不愉快,甚至连愉快都算不上,是在给对方捅刀子。

    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也没有了往日的活泼玩笑,话语冷静至极:“许贺沉,你以为你是谁,我以后不会再喜欢你了,再也不会了。”

    然后,她就消失在深城,一走三年。

    飞机落地,喻唯熳正好接起电话,那头咋咋呼呼:“你落地啦?真可惜我不能过去,我们那个可恶的组长派我出差,不然我就接你了!”

    一说这个,梁韵和似是打开了话匣:“他太可恶了,明知道这采访比登天难,非得交给我去做,摆明了让我完不成任务,他好给我穿小鞋!”

    汽车来来往往挪动,喻唯熳怕挡道,带着行李往里走了走,刚站定,原来的位置上停了辆黑色宾利,喻唯熳随意看了眼,对手机笑着道:“你怎么觉得人家是给你穿小鞋,还有啊,这么不喜欢你组长,干嘛不早点申请调走?”

    一针见血,梁韵和难得卡壳:“我…我看他不爽,得留着恶心他!”

    喻唯熳没作声,心里有了点儿猜测,接着弯唇听梁韵和吐槽,此刻,她忽地觉出一种踏实感。

    “我怎么会脑抽,去了他那组,我一个体育频道的记者当得好好的,跑到他手下受这个罪,”梁韵和气喘吁吁,气急败坏地骂:“他让我采访的又不是别人,是许贺沉啊,他出了名儿难搞,我跟他半个多月,现在还为了他天寒地冻跑到……”

    说话声戛然而止,喻唯熳举着手机,似是听到了个无关紧要的名字,平静地站在原地等叫好的车。

    不过几秒的沉默,喻唯熳看到前面的宾利车驾驶座下来一个人,朝她方向走来。

    然后,在她身后迎了个人:“许董。”

    身后那位许董说:“先回公司。”

    一听这声音,喻唯熳刚刚落定的踏实感出现裂缝。当头一下,如遭雷击,落地后还没有维持一小时的一身淡然轻易被打碎。是多久没有听到他说话了?喻唯熳手脚冰凉,感觉冷风呼啸倒灌。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像从三年前穿越而来,浸着深城十二月份飘落的雪花,传到她耳朵里。

    喻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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