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个方向才把它塞进去。
“阿卓回来得早点给他。”陆芸花小声自语:“不然我的钱都没地方放了。”
“那接下来就去做面啦!”陆芸花轻快地起身出门,顺路叫了大河,两人往厨房那边去了。
绿豆淀粉还能再放一会,陆芸花带着大河开始和面。
大河也是第一次做碱水面条,这面要压得硬硬的才好吃,好在他有一把子力气,原先也有做面食的基础,面片擀得均匀轻薄,不比陆芸花自己擀出来的差。
面皮擀好以后就是切,这更是没有难度,陆芸花便叫大河在一边切面,自己取了大陶罐烧水,烧水途中也不能清闲,得先把一大坨的芝麻酱化开才行。
葱花、清酱油调味水、芝麻酱……等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灶台中的柴火噼里啪啦炸响,大陶罐里面逐渐泛起“咕噜噜”的大泡,水烧开了。大河的面早已切好,一束一束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面上沾了薄面粉,根根分明,一根粘连的都没有,拿起来晃动的时候简直像是做好的流苏。
陆芸花在锅里放了面,赶紧去给大家打作料,一边催促还在收拾案板的大河:“赶紧叫大家吃饭了,这面可等不了人,放一下就得黏在一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