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如果纵容这样的行为就会有更多人为了那些金钱去杀牛,他们还可以用这笔钱继续买牛,但若是长时间如此,最终会叫真正需要牛做劳动力帮他们耕种的百姓买不起牛,这才是他不想看到的结果。
其实要不是卓仪,白巡真没那么在意一头牛死不死的,要换在他不认识卓仪和顾晨的时候……他只要想吃牛就必定会有一头牛出点意外,不论它是怎么出的意外。也是跟着这些“顽固”的朋友们久了,他这样肆意张扬的人总归也沾染了几分“规矩”。
就如这次送牛肉确实是正巧碰上,不然白巡最多送一头活羊给他们。
“嗯。”卓仪早习惯了白巡的说话方式,知晓他只是嘴上说得不好听,笑笑后往厨房走去,声音从前面传到白巡那里:“那就去和孩子们一起择菜罢。”
“我这客人送了这么多礼还要干活?”白巡嘟嘟哝哝念叨好半天,还是老老实实搬了凳子和孩子们坐在一起,端过泡着地皮菜的水盆开始收拾起来。
榕洋把手里干干净净的鹿耳韭放到旁边盆子里,悬空的双腿晃了晃,犹豫一下还是对白巡小声说:“白……白叔叔,那个我来弄吧,地皮菜最难收拾了。”
“最难弄的当然叫我这个大人来做。”白巡不以为然冲他挑挑眉,他也是跟着风餐露宿过的江湖人,哪里不晓得这东西难收拾?
不过现在看这小孩儿的态度……好似是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