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的,他已经没有多少自由的时间了,所以,他现在只想让傅知尧付出代价。
临死前,拉两个垫背的也不错?
想到这里,他本就偏执扭曲的心态,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倾泻出来,对着听筒不停。
“傅总啊傅总,本来我想拉你下水的,不过对付你,还是让你太好过了。我看你好像很爱这个女人,那么让你也尝尝失去心爱的人滋味,倒也不错。”
说完,不等傅知尧有反应,就立刻挂断了。
嘴角上扬,半蹲下,看着苏沫道:“苏沫,这是我给你留下的最后的逃生游戏,你可要好好享受。”
“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样不会输。”
这样的环境,她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出去。
说完,起身往外走了,离开了这个即将充满硝烟的地方。
昏暗的环境,有微弱的光透过窗户,落在地面上。
一片寂静,只有炸弹倒计时跳动的声音。
苏沫不断在脑海中演算着自己逃生的可能性,和出去的方法,可依然没有万全的决策。
不知过了多久,有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
苏沫猛地睁眼,看着来人,露出讶异的神色。
“傅知尧?你怎么在这里?”
傅知尧见她安然无恙,顿时松了口气。
在她面前蹲下身,低声道:“我提前回来了。”
苏沫浅吸了口气:“我想问的是,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江涣呢?”
“定位。至于江涣,他暂时不在这。”
傅知尧一边回答她的话,一边细细看着她身上的装置。
苏沫这才发现,他此刻神色格外冷峻严肃,似乎在研究她身上的装置。
现在她身上,可是绑着炸弹啊!
苏沫快速道:“你快离开这,江涣那个疯子绑了炸弹。”
傅知尧看了眼计时器,“我知道,还有28分钟。”
接着,他抬头,“苏沫,你相信我吗?”
原本一个人时,苏沫还静得下心,可现在傅知尧突然出现,她哪里还顾得了什么相信不相信的。
苏沫不赞同:“只剩不到半小时了,你要是真被炸死了怎么办?”
傅知尧唇角微勾,“那我们就双宿双飞,夫妻双双把家还?”
苏沫:……
刚觉得他严肃,他就开始说这种话了。
“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所以,相信我。”
他认真而强势地说话时,一向带着非常人的信服力,苏沫也一下子冷静下来。
见他拿出了一张图纸,上面画了密密麻麻的线路,看起来好像是炸弹装置的构造。
又拿出了工具,开始对着装置开始拆除,对着线路板开始调整。
苏沫见他还做了提前准备,惊讶:“你还会拆炸弹?”
傅知尧头也不抬,“真当我以前只是网瘾少年游戏宅?我正式继承家业之前,是工科出身的。”
苏沫眨眨眼,这……她确实不知道。
傅知尧哀怨叹气,“你果然一点不了解你未来老公。”
苏沫:“……”
这是生死关头啊,原本格外紧张的气氛,就这么被破坏了。
见他拆除了一步又一步,顿一顿,又继续动手,越来越熟练。
苏沫才开始觉得奇怪:“不对呀……你学工科,还教拆炸弹?”
话音刚落,就听“咔哒”一声,装置外壳被拆开,他已经操作到最后了。
装置内部,露出一条条不同颜色的线,交织着扭在一块。
时间只有两分钟了。
可傅知尧却陷入了沉默。
苏沫心一紧:“怎么了?”
“十几条……只能选一条。”
傅知尧的声色有些微颤,喉头也微动。
这个江涣,居然还做了这样的两手准备。最后这条线,若是剪错了,那就会提前引爆炸弹。
苏沫微愣。
看着傅知尧逐渐僵硬的脸色,她才明白过来。
“你……相信我吗?”
苏沫低声问了他刚才问过的一样的问题。
傅知尧抬头看着她,她清冽的双眸像湖水深沉清澈。
“嗯。”他点了点头。
苏沫闭了闭眼,又睁开。
她坚定道:“蓝色。”
她知道,这和她之前玩的任何游戏不同。
这次的所谓游戏,是一场生死局。
怎么算得上游戏?
可时间还在走着,已经没有时间了,傅知尧不会走,他们也别无选择。
只能赌。
傅知尧点头,“好。”
拿起手中的钳子,伸向了那根蓝色的线。
作者有话说:
哼唧,都下线都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