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开战的浩浩呼声,感觉心跳快要跳出嗓子口。
她从华清手中接过玉符,紧紧握着,几乎贴在上面说话,“在那之前你要好好的,我们都要好好的。”
她知道他有多执拗,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劝退他,只是像以前一样,一声声哄他:“我们婚事将近,我想一切都好好的。”不要有战乱,不要有死亡,更不要你有任何危险。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可是他都会明白。虽然是在哄他,可她的情绪都是真真切切,她想要和他好好在一起。
但即使如此,她也没有万全把握。她能想象,他立于万军之前,衣衫招展,满身威压的模样。
心都纠成了一团,她久久没有听到他回答,就在她以为他不会答应时,那头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好,最好如你所说,否则我便屠上天界。”
声音落下,他干净利落的断了通话。玉符恢复如常,再无任何声响。
只有天界和煦的风微微吹过,天际仙鹤偏飞,一声清啼。
林溪心中一口气长长呼出,冲华清勉强笑了下,华清拍了拍她的肩,“放心,我既答应过你,不管何人阻拦,我便是不要这个上神的头衔,也会护你出来。”更何况,他不会由着离渊阻拦。
一刻钟之后,经人通传,林溪和华清站在了凌霄殿,和天君面对面。
天君高踞宝座之上,一身华服庄严肃穆,微微睥睨而来,便似有千钧压迫,比起离渊的威压不遑多让。到底是久居高位的天界之主。
林溪行了跪拜之礼。
天君缓声道:“魔尊是如何又反悔了,竟将你送回?”
林溪不卑不亢道:“君上可能有所误会,魔尊未有胁迫一说,也未有坚持不放人,只是灵溪因为心中有愧,亦有疑惑,才迟迟不敢归来。”
然后她把对太子君烨的那翻说辞又礼貌的同天君说了一遍。大约就是卧底爱上魔头,然后被正道追杀,以为自己被弃了被通缉,自己不敢回。这次回来,是不想酿成更大的错。一切与裴夜无关,也不是他怂了,怕了天界,才将她送回。
至于被追杀嘛,当初她叛出天界时动静闹得那么大,又成天和魔族混在一起,有些年轻气盛的看不过杀一杀她也无可厚非。天君若是不喜欢这个说法,那就是魔界裴夜弑父弑兄,得罪的前魔尊余党干的。但不管真相是什么,首先是她心底有“鬼”,所以才躲着不敢回天界。
一切说辞都顺理成章,合情合理。
天君凝视着她,良久才道:“那你可知错?”
“灵溪知错。”林溪从善如流的认错,又道,“但望君上念在灵溪一片痴心,并未酿成大错的份上,饶恕灵溪的罪过。”
华清又把他们已见过太子和策野的事情禀告,想来稍待片刻,太子便会上书回禀,而裴夜亦会下帖求娶。如此一来,好面子的天君是不会再容许兴起战事,她也不会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并未酿成大错?”天君怒气隐而不发,重重道:“你可知因你的过错,朕调动了十万天兵,现在告诉朕是一个误会,让朕退兵,你让朕的威信何在?”
“不起战事,是六界幸事。”林溪再拜,“灵溪愿受罚。”
天君重重哼了声,林溪仰起头,她并没打算打太极耗着,她既然回了天界,那君烨的计划便已失败,天君面上不说,心底定然是不喜。
她开门见山提起另一桩事:“灵溪还有一事回禀,那日梨山我与裴夜见过已出世的神器轩辕剑,只是……”
天君神色有些危险,目光冷利的看来,林溪不慌不忙继续道:“只是那神器尚且混沌,被人趁机以献祭之法控制,此人心性不纯,长此以往恐不利于神器觉醒。”
神器出世还未公之于众,便是因为它认云舒月为主。天君自然不允许神器外落,所以即使得了神器,也一直瞒着。
但他瞒着,也不能因林溪说出来而发怒,因为她确亲眼所见,所言亦是事实。天君得了剑,自然也知晓云舒月是因为什么法子让其认了主。确切来说那并不是认主,而是控制。因为神器并未彻底臣服于云舒月的神魂,任其融合。
天君目光沉沉,若是寻常之人,只怕都吓得腿抖了。但林溪不是,林溪接着又道:“灵溪或许可以一试,尝试把那部分神魂牵引出来。”
“胡闹!”天君终是怒不可遏,“自不量力,你以为你是谁!朕倒怀疑是不是裴夜让你来打神器的主意!”
他既知晓神器为云舒月所控的缘由,又如何没尝试过,将那神魂牵引出来?只是神器本能抗拒,一不小心不是自身神魂受损,就是神器越发混沌。
早料到如此,林溪也并未惊慌,她沉默片刻,打算把这具身体的秘密说出来,天君只要去无尽海查探,想必便会同意。可她还未开口,华清率先道:“君上或许可以让灵溪一试,她毕竟是我的徒弟,我对她品性还是有几分了解。而且她能从无尽海归来,且不被神魔之魂影响,想来神魂便是异常强大,或许真能消解轩辕剑中的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若是君上仍是不放心,华清会全程陪同,若她存心不良,我定当手刃了她。”
他此番说法便模糊了些,目的还是维护于她。林溪是打心底觉得感动的,华清根本就没有必要如此待她的。
华清既如此担保,天君才蓦然想起眼前之人是跳入混沌之后,又元魂重聚。纵使离渊修为逆天,但那无尽海是何地方?便是自己走上一遭,也是神魂俱灭,更遑论百年之后元魂重聚。看向林溪的眼神便多了几分探究,天君没再拒绝,他想着试一试。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