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搂住灵溪,在她脸上亲了下,看来的目光充满挑衅与恶意:“尊上,可是满意了?”
是他大意了。
离渊瞬间重新静下心来,再抬眼眸中目光凛冽,长袖一挥,一道白光向两人袭去,一切便化作了虚无。一地红花葳蕤盛放,荧光点点,哪有什么人。
离渊闭了闭眼,神情更冷了。
他又在林中搜寻一圈,还是未寻到云舒月,倒是拾到了另一面虹镜。想来是她经过此地时,遗失在了这里,如此离渊稍稍松了口气,没在此地遇险便好。
他提步离开,行过花丛,不知哪里来了一阵风,整个红叶林簌簌作响,传来几道缥缈缠绵的女子笑声:“没想到六界之中最为清净高洁的尊神,也有此般见不得人的心思……”
话落,那笑声越□□缈,须臾便淡去。可又似魔音在耳,久久缠绕不散。
离渊神色冷然,一双眸子是从未有过的冰冷。他自然知道这是由他心境衍生出的幻境,可是不该,万万不该。
天界众仙忌惮着新魔尊,想着应对之策。在看不见的地方还有人各怀心思,干坑人的事。相比之下,魔族倒是“一片祥和”了。
当然,这个祥和来自于新任魔尊的魔威。先前的大战之中,剩下的几个魔将死的死,残的残,废的废。裴夜拿了张魔界的图纸圈圈划划,然后又指了十八个魔将,指下去的同时,也发话了,谁要是不服的,就去找新任魔将切磋,胜者为王的意思。
魔族向来以强为尊,魔尊都发话了,但凡有点心思的都去挑战切磋了,也就是那些有些能耐的自己互相打打打,搞内部消耗,就不会凑到裴夜面前了。
林溪觉得他这一招玩得甚好,她还以为他会搞个类似皇帝登基的大场面,然后把底下质疑的声音一个个挑出来,掐脖子呢。看来确实很会收敛脾气了,林溪深感欣慰。
她知道裴夜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因为他每日都会闭关几个时辰,他闭关的时候,也不准林溪随便自己出去,大抵还是怕上次的事再发生。
林溪每天就乖乖的等他,等他出来带她大摇大摆的在外边逛。但魔界环境实在就那样,尽是焦土和赤焰,山河皆暗沉之色。可能开始看的时候觉得新奇壮观,但看多了就觉得处处透着无言的枯燥。
林溪没心情感觉枯燥,就是那个啥时间在一点点逼近了,让她会偶尔走神,考虑一下该怎么办。
但裴夜就理解错了,他本就因为他母亲一直没有什么安全感,更何况近来他也不知为何,会有些心神不宁。但他不是忧心忡忡等待问题到来的人,他要在问题降临之前就将之消灭。
后几日,裴夜就经常出去。出去的时候设一道结界,将林溪圈在里面。他如今修为很高,没人知道高到什么程度,反正布一道厉害的结界,就算厉害的人物也很要一段时间才能突破。
当然,他也不至于单把人圈在里面,他命人搜罗了许多好吃的留给她。林溪就满脸懵逼的觉得,他是不是在圈养猪……想申诉,但每回看他心情似乎很愉悦的回来,躲在哪儿摸摸索索的搞半天,就又想,算了,随他开心,保不准他是在给她准备什么礼物。
林溪懵逼的时候,那些被发派任务的魔兵比她更懵逼。裴夜在魔尊宫殿的背后圈了块地,让他们往下挖了九尺之深,然后又让他们去外界的灵山之上刨土,把那挖下的坑给填满。
一个个只会拿兵器招呼仇敌的,现在拿着兵器挖地刨土,除了懵逼还是懵逼,懵逼到怀疑魔生。好在魔尊看着那块新地颇为满意,带队的魔将懵逼着上前问:“魔尊还有何吩咐?”
裴夜道:“百花谷最名贵的花,一样带几株回来,连根带土要活的。”
魔将更懵逼了,又灵机一动:“百花谷是灵谷,里面都是些软绵绵的女地仙,每年都要向天界供奉,要不要带兵打下来,也好趁机扬我魔尊魔威。”一提到打仗,魔将就热血沸腾。
裴夜冷冷瞥来一眼:“不要伤及性命,把我要的带回来就行。”
魔将一凛,心想这魔尊是个心慈手软的?可他动起手来完全就是修罗啊。犹记得让他们争抢魔将之位,对他有微词的,都被他捏着脖子轻轻一个用力就掐死了。
这一愣神的功夫,就看见魔尊抬手活动着手腕,魔将感觉脖子一凉,忙拱手一拜:“属下定当完成任务!”
裴夜满意的眯了眯眼,心想只差最后一样东西了,虽然要去一趟天界,但对曾在天界呆了一千年的他来说并没什么难度。
两日之后,林溪终于不被当猪养了。裴夜心情似是极为愉悦,撤了结界到她面前,将她从榻上拉了起来,搂进怀里,手掌覆上了她的眼睛。温热的鼻息停在耳边,他声音是少有的温柔轻快:“带你去看样东西。”
林溪心想这段时日真的是在给她准备礼物,想想还挺感动,就硬把脸蹭上去,在他掌心亲了下。
于是裴夜更愉悦了,他也不走路了,直接身形一闪就换了个地方。似是停在了高处,她伸手能扶到一处栏杆,有风来,温热。似乎还有鸟啼,声音清脆悦耳。
“要不要猜一猜?”裴夜把她揽在胸前,在她耳边道。
林溪有一个猜想,心跳得有点快,猜个屁,讨厌卖关子!她凶残的直接把他的手扒了下来,然后彻底惊呆。
他们站在高高的墙垣之上,举目望去,四野本该尽是灰黑和赤红。可是不知何时,他们面对的那块地上山石成景,绿草伏地,一座八角亭子垂下几支绿藤,团团簇簇的花遍地都是。中间用圆润的卵石铺出几条小道,像是个皇家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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