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浪笑眯眯地说,江漓梨被噎了一下,抬眼看见他头上那红得刺眼的帽子。
“这帽子你哪儿弄来的?”
“宋奶奶发给我的,她说我可以和她们一起听解说,”他转头望向一位老奶奶,眉眼弯弯,笑得温良无害,“是不是呀,宋奶奶?”
宋奶奶烫了满脑袋的小鬈儿,头发比鞋油还黑,一定是用染发剂染过,她还化了眉毛和口红,一看就是位时髦的老太太,听见周浪喊她,小老太太笑成一朵花儿。
“是呀,小姑娘,就让他跟我们一起吧,反正我们人也不多,加他一个也没事儿。”
确实人不多,大概十来个,而且一眼望过去,全是老太太,平均年龄六七十上下,全都用慈爱的目光看着周浪,可想而知他是使了什么手段混入这个队伍的了。
江漓梨没办法,只能警告性地瞪了他一眼:“你给我老实点,别惹事儿。”
他很无辜:“我能惹什么事儿啊?”
江漓梨懒得理他,打开腰上的耳麦,挂上亲切的职业微笑,对老太太们说:“大家请往这边走,小心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