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周浪可怜的自尊心一炸,做出什么缺德事都不足为奇,她抓着他裸露在外的臂膀,顿时被冰得吓了一跳。
天呐,他的手摸上去跟座冰雕似的,这家伙难道不冷吗?
“我们快走吧,你好冰啊!”
“你也知道啊,”周浪赌气地甩开她的手,鼻头冻得红彤彤的,两只眼圈儿也红了,他看着江漓梨,就像幼儿园的受了委屈的大孩子,对她说,“我都快要冻死了,你怎么才下来啊?”
江漓梨瞅着他那头被风吹得张牙舞爪的长卷发,心想,这可要老命了。
她向来吃软不吃硬,抗拒不了别人、尤其是美女的撒娇,周浪这假发一戴,小裙子一穿,比她以往看过的所有美女都要漂亮。
他再拿他小狗般湿漉漉的眸子向你一瞅,软着嗓子说几句可怜话,江漓梨瞬间就举白旗投降了,周浪就是个男狐狸精,她就是被狐媚子勾得五迷三道、从此不早朝的昏庸君王。
这可要了她的老命了。
于是她也软着声音,像幼儿园的女老师一样亲切温和,对他说:“我错啦,我们走吧。”
周浪哼了一声,这才把手交到她的手心里,让她带他去温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