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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不管组织的事情多重要,我还是得劝告您,身体为重。”森鸥外关上病房门,来到羽宫澈旁边,无奈皱眉道,“不然可就不是住院两周观察的问题了。”
羽宫澈头也不抬:“就一会儿,我看完这几个,剩下的都交给兰堂了。”
森鸥外:“……”
他正无奈的时候,羽宫澈顺手把手里的一份文件递给他,极其自然道:“看下这个。”
森鸥外接过来文件,只扫了一眼,瞬间愣住。
这上面标注的机密尺度,是属于只有相关当事干部和首领才能查看的最高机密文件,他一个医生是没有这份资质的!
森鸥外的脑海里一瞬间转过了很多东西。
无论怎么想都不像羽宫澈拿错了。
他抬起头,发现羽宫澈正一手撑在桌子上支着下颌,看着他:“医生,说说你的看法。”
羽宫澈到底是什么目的还不清楚。
森鸥外迅速冷静下来,又仔细的看了看文件,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删删减减,将自己的形象稳定在“有头脑但也仅仅只是个聪明的医生”的程度上。
说完之后,森鸥外又补充道:“都是之前看首领您的决定学到的。”
羽宫澈点点头,神色上分辨不出什么。
面色苍白的青年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缓缓道:“那医生,你觉得组织之长是什么?”
羽宫澈看起来很认真的等着森鸥外的答案。
这分明已经是送命题了,根本不像是羽宫澈会问的,总不可能这么多年过去,森鸥外都放弃了,却被羽宫澈刨出来了自己一开始进组织的真实目的。
森鸥外露出一抹苦笑:“首领,这不是我该说的。”
“我想知道,不是吹捧的那种,我就是……”羽宫澈很轻的叹了口气,眼睛里难得有一丝迷茫,“想找个身边的人,去听听他的想法,刚好是你罢了。”
那双眼睛虽然迷茫,但是一如既往的清澈见底。
森鸥外突然被那眼神触动了。
在床边双手背后,站的笔挺的医生低下头想了想,道:“所谓的组织之长,我认为在统领组织的同时,也是组织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