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
制衣师送礼服给凯蒂的时候,虽然没说芙洛拉会改穿其他礼服,可这难道不是默认的吗?公爵家大小姐要穿这件,谁敢和她穿得一样?
帝国现在没有公主,除了那些有名无实的短命鬼神妃以外,凯蒂就是全帝国地位最高的女人,谁敢和她明着作对,无异于给自己的家族找麻烦。
不怕被找麻烦的芙洛拉垂下睫羽,歉意十足地说:“十分抱歉,凯蒂小姐,时间实在是太紧迫了,我来不及做其他礼服,只好穿着这件过来。”
“虽然这件事是我有错,”芙洛拉抬眸看向凯蒂,“可我认为,这两件礼服穿在我和您身上的效果,并没有那么雷同,您觉得呢?”
同一件衣服,搭配不同的鞋子、配饰和妆发,都会达到不同的效果。
凯蒂身上这件,只是在原星空礼服的基础上改动了钻石的数量和图案,她搭配了夸张的大礼帽和贵重珠宝,显得整个人笨重而艳俗,给礼服原本的灵动性大打折扣。
而芙洛拉为了使两件礼服彻底区分开来,昨天还让给制衣师将她的袖子拆掉,变成一件无袖礼服,整体看上去更加清透灵动,再配上简洁的配饰与微闪的妆发,完美契合了“星空”这一主题。
另外,不得不提及两人本身的颜值气质问题,凯蒂虽然也是各方面都不差的大小姐,但在芙洛拉这种超凡脱俗的美人面前,就显得完全不够看了。
综合这几点下来,两人的装扮一打眼看上去,完全看不出是穿了同一件礼服。
芙洛拉问完凯蒂,也不等她回答,便转头看向尔文:“尔文殿下,您觉得我和凯蒂小姐的装扮很像吗?”
少女的碧眸潋滟,眼尾处有什么东西在灯光下一闪一闪,仿佛细小的星星,尔文被她看得有些怔住。
太好看了,今天的芙洛拉格外好看,简直要人命了。
尔文的喉结滚动,艰涩道:“不像不像,要不是凯蒂她帽子摔掉了,我可能都根本认不出你们穿了同一件裙子!”
衣服是衣服,人是人,芙洛拉穿什么都和别人不一样,嘿嘿。
“尔文殿下!”
凯蒂气恼地瞪向尔文,咬着唇,剧烈地喘气,碍于今天是尔文的生日宴,她当着海格斯的面不好说什么,只能伤心地扔下一句:“我先走一步,祝尔文殿下玩得愉快。”
凯蒂狠狠剜了一眼芙洛拉,准备羞愤离席,这时,一直沉默看戏的海格斯开了口。
“你要是走了,他还怎么愉快?”海格斯走过去,高大的身形挡在凯蒂前面,拦路的意思十分明显:“你先过去找你父亲,随便吃点东西,等下还有舞要跳。”
“我……”
凯蒂看了眼海格斯,对方的压迫感让人无法拒绝他的命令,甚至海格斯已经搬出了公爵来压人,凯蒂只能说了声是,老实照做。
尔文对此不以为意,这大小姐脾气臭得很,不能惯着,他眉眼带笑地看向芙洛拉:“芙洛拉,你也跟我去吃东西吧,我们等会儿一起跳下一支舞!”
“等等。”
海格斯再次开口阻止,声线恢复了原本的严厉。
尔文:“又怎么了?”
海格斯深邃的长眸看了眼芙洛拉,又看向尔文道:“你先去把凯蒂哄好了,在此之前我先带着她,你刚刚没把凯蒂及时扶起来,公爵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你是帝国的二王子——剩下的话不用我多说了吧?”
尔文的情绪处在爆.炸边缘。
他从未觉得自己的王兄这么讨厌过。
该死的,该死的!什么公爵,什么大小姐,他们能有芙洛拉重要吗!
尔文回头看了眼,正好对上公爵不满的目光,和凯蒂通红的双眼。
他们父女俩正在用眼神讨.伐他。
尔文狠狠攥了攥拳,叹息一声,对芙洛拉道:“你先跟着王兄随便逛逛,我马上就回来找你,等我!”
芙洛拉完全不想和海格斯单独待在一起,他在她眼里就是只潜伏的毒蛇,随时可能咬人,她正想说些什么,尔文却已经转过身,向着凯蒂父女大步走了过去。
尔文:得快点把人哄好,回来找芙洛拉才行。
芙洛拉:……
芙洛拉看了眼海格斯,他冷峻的面容带了几分恰到好处的疏离,正望着公爵的方向,没有看她。
确认过尔文是在老老实实地道歉哄人后,海格斯才偏头看向芙洛拉,朝一个角落的休息区示意:“去那边坐一会儿?”
“不用麻烦殿下,我自己随便逛逛就好。”芙洛拉的语气不咸不淡。
海格斯“唔”了一声,目光投向远处,“可是我有话和你说。”
芙洛拉抬眸看向他,海格斯已经迈开了步子,向着角落休息区走去,他的两个冷面侍卫见状快步过去,将那附近的宾客全都驱散,然后一左一右地守在那里,仿佛两座防御塔。
芙洛拉于是也不多说,跟着海格斯走了过去。
她倒要看看他想说什么。
两人在暗红绒布的座椅上坐下,现场的音乐已经换成了柔缓慢速的音乐,很适合人拿着香槟红酒聊天。
佣人送来酒水,海格斯看着托盘上的高脚杯,问:“红酒,还是香槟?”
显然是在问芙洛拉。
芙洛拉微一眯眼,“您好像对尔文殿下很不信任,他不是很快就会回来的吗?”
道个歉而已,能用多久,久到他们有时间在这里喝着酒慢慢聊?
海格斯自作主张拿了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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