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就很难受。
芙洛拉试探地问:“陛下?您怎么了?是没有力气了吗?”
透明莹蓝的触手末端脱力地蜷起,看着像只可怜的缩头蜗牛,触手的主人罗伊嘴唇发白,不断喘气,暗红瞳仁盯着芙洛拉的方向,像是恨不能立刻将她生吞活剥了。
不知道这些的芙洛拉继续问:“陛下,是不是肾透支了?感觉身体被掏空?”
罗伊:“……”
见他不回答,芙洛拉嚣张了起来,叹了口气,“陛下,要注意节制啊。”
罗伊:“…………”
罗伊在缓过了这口气后,终于在接二连三的挑衅下爆发了。
虽然不懂她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他很不开心。
两根触手齐刷刷地从身后钻出来,在芙洛拉的腰上和膝盖处各缠了几圈,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拉向池塘中心。
“我这样,你很得意?”
罗伊的声音带了几分薄怒,正准备一个发力,将芙洛拉捆到身前好好揉.搓一番。
“扑通”一声,他的触手再次脱力,芙洛拉时隔一天再次摔进了水里。
眼睛上的丝带被水冲散,她睁开眼睛,透过浅蓝的池水向前看。
少年修长结实的双.腿.间,她与某样东西猝不及防地来了个面对面。
芙洛拉屏住呼吸,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这、这真是……
好一个庞.然.大.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