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打的前所未有的轻松。
既不用绞尽脑汁输, 又有人一个劲地上赶着送她们出牌,李一格终于体会到了躺赢的快乐。
——太快乐了!
如果不是还要拯救世界,她还可以和安纳金一起玩十把!!
李一格心满意足地见好就收, 拍拍打完手牌的宋惊木,由衷夸赞道:“师姐好强。”
宋惊木也赢了个痛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这是你朋友吗?”
安纳金当即否认:“不是。”
“哦, ”宋惊木说,“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奉陪了,我……”
安纳金立刻改口:“是。”
宋惊木:?
安纳金面不改色:“不是朋友, 是好朋友。”
李一格:?
宋惊木一脸匪夷所思, 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说:
“我看你刚突破筑基期, 应当尚未完全辟谷,不如就去食肆替你摆个接风宴吧。”
安纳金喜出望外, 笑着答应下来,转头拉住李一格,伸出了右手。
李一格:?
“钱, ”安纳金理直气壮地进行了一个乞讨, “你有求于我, 也要拿出一点诚意吧?”
李一格摇摇头, 无奈地从姜骋的储物袋里, 分出了二百灵晶给他:
“怎么,要请女儿吃饭?”
“不然呢。”
晚饭钱到手, 安纳金拔腿便走, 追上宋惊木后, 借着方才的牌局打开了话题。
李一格和容清缀在后面, 对视一眼,熊妈妈开口夸赞道:
“小熊真聪明。”
李一格摆摆手,连反驳自己不是小熊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辛苦了。
最开始那几把牌打得太辛苦了,她连话都不想说。
容清索性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松松地抱她跟在宋惊木后面。
李一格窝在他怀中,闷闷地问:
“你说如果师姐知道了实情……会不会怪我?”
“怪你做什么,”容清腾出一只手,摸了摸李一格的长发,“你和‘她’是两个人,宋惊木和少阴也是两个人。不同的人会做出不同的选择,人不应该打着为谁好的旗号为他人做决定,不是吗?”
这是李一格说过的话。
她不好意思地抿起唇笑,眼中落了散碎的星,亮得容清禁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她若是真对安纳金动了心,你再说明真相,也并不迟。”
李一格也这么觉得。
宋惊木前半生的感情生活,几乎都活在前世的阴影之下,如果后半生的也要被前世占据,想来也并非她所愿。
就是前世的少阴知道了,恐怕也不会答应。
毕竟她转生之后改头换面,连宗槐都不曾寻到她,定然是不想再和前世认识的人有什么牵扯。
哪怕不得不利用宋惊木唤起安纳金的情感,李一格也希望尽最大努力,让她与前世的自己剥离开来。
她朝前方看了一眼,宋惊木和安纳金越走越近,爽朗的笑声飞入云霄,不时笑得前仰后合。
安纳金本就不是笨口拙舌之人,只是初见“女儿”,尚未适应这种身份的转变,又得知了宋惊木受骗的消息,先入为主想用“打击渣男”战术立起好爸爸人设。
几把牌打下来,他不再那么急功近利,很快又恢复了以往风度翩翩的精英形象。
他谈吐风趣,为人幽默,见识广博。
几番对话下来,已然在宋惊木心里涨了很大一截好感。
等到这时,他才故作哀愁地轻叹一声。
宋惊木天生心直口快,见他这副模样,问:“莫非你遇上了什么烦心事儿?”
安纳金点头。
他也开始编瞎话:
“我女儿和你年纪相仿,一看到你,我就想起了她来。”
李一格心说胡扯,修仙人士固龄养颜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他哪能通过外表判断宋惊木的年龄。
就说她自己吧,谁能想到她这个花里胡哨五彩斑斓的小孔雀,今年都已经四十一了呢!
她幽幽一叹:“岁月催人老啊……”
然后她就收获了一枚安纳金的眼刀。
安纳金礼貌笑笑,继续说:
“她前阵子被人欺负了,可我却无法替她惩治那些欺负她的人……唉……一想到她现在或许食不下咽,我一时有些难过,不意扫了你的兴致……”
“啊,”宋惊木沉思片刻,“为什么不能替她出头呢?”
安纳金看向李一格。
李一格:我不知道。
她怎么知道安纳金的剧本是怎么编的喂!
“因为那个人已经死了。”
李一格干脆挑明:
“宋师姐,他是你……嗯……是你的……生父。”
说这句话的时候,李一格还有点心虚。
这消息有如晴天霹雳,宋惊木听后如遭雷击,瞪大双眼,久久没有说话。
安纳金一脸平静地看着她,唯有发抖的手出卖了他此刻真正的心情。
良久,宋惊木啜泣一声:“我竟然……是有家人的?”
一滴泪打开了所有负面情绪的出口,她抱住安纳金嚎啕大哭,颠三倒四地说自己拜入九霄宗前如何被散修欺负,在宗门中又因大师姐的身份、少有谈得来的朋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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