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他的野心。
他想不通,也不愿意想了,当务之急是把握这次机会。
他将所有骄傲卸下,认真说道:“若我将剩余势力奉上可能留一条命苟活?”
齐羽昊:“不可能。”
容致听到这三个字却没有意外的神色出现,因为这两姐弟本质上是一样,一样的狠。
“那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齐鸾英死。”
“…好。”
站得累了,容致想坐在,又被双手的链条绊住蹲不下来,但是他的心情依旧很好甚至还想笑,这恐怕是他二十八年来笑得最多的时候了。
他将联络剩余部下的方式一点不剩地交给齐羽昊,听着这人走远的声音,对浑浊的水面倒映着的人影喃喃自语:“我齐容致,束发之年登天子庙堂,十年位极人臣…我还是毅王之子,我本该也是龙子龙孙…”
越到后面,话里的逻辑更乱,到最后牢里什么声音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