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成的两个孩子,一男一女龙凤胎。
一回来就引起了侯府老太太的注意,常年礼佛关在檀香院的老太太看在这两个孩子的份上同意魏文成纳林婉柔为妾。
事后还让儿子好好安抚杜蓉萱。
但她不知道的是杜蓉萱已经病痛缠身很久,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处理完这件事,老太太就又去闭关诵经了。
而压垮杜蓉萱最后一根稻草的是林婉柔的出现。
林婉柔对杜蓉萱一直有着深切的恨意,那天特地歪缠着魏文成陪她去梧桐院。
看着形容憔悴的杜蓉萱,林婉柔趴在魏文成的怀里洋洋得意。
又怂恿魏文成将她身边的所有丫鬟打发掉,然后一个人对杜蓉萱吐露出心里最大的恶意。
将魏文成杀了杜蓉萱的孩子拿来给她进补的事情全盘托出,其中还有杜家被流放的事情。
杜蓉萱先是不可置信,再是仔细回忆那段时间魏文成天天送来的安胎药,还有他突然冷落她…
即使心里像针扎一样疼,杜蓉萱还是不愿意相信,直到林婉柔将一个盒子扔到她面前。
哐当一声,盖子掀开一点,露出些许紫色,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臭气,林婉柔捂着鼻子:“你大可以看看你的孩子是不是在里面,这团东西太过恶心,我才不会碰,不过是不想你生下成哥的孩子罢了。”
所以她谎称自己不孕,又让江湖术士蒙骗魏文成,说自己需要五个月大的孩子来提高胎运。
“我和他才是一对。”略带骄矜的话传到门外的魏文成耳朵里,他只能无奈一笑,眼里带着些宠溺。
虽然对不住杜蓉萱,但是他心有偏爱,那就只能对不起她。
林婉柔说完这些也不想在这待着,一眼都没再看杜蓉萱,和魏文成离开了。
反正梧桐院早就被人看管起来,想她杜蓉萱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屋里,杜蓉萱久久不能消化她的话,那些刺骨钻心的话,折磨得她好痛苦,一边是孩子,一边又是杜家…
噩耗来得太突然了。
越想越混沌,眼前一黑,她生生呕出一口血,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最终,死不瞑目。
轮回镜停在杜蓉萱睁着一双眼死死看着门外的画面。
缩在角落里,系统哭得一抽一抽的,嘴里:“###&&”
估计不是什么好话。
啧,文修面无表情。
世人皆苦,哪有一世悲凉就成百世恶鬼的。
怕不是心里还有执念,他猜测。
魏文修之所以在白马寺生活,全因从小体弱多病,幼时又被大师批命说他命轻容易夭折,唯有常年得沐佛光才能活过十八岁。
信佛的老太太魏柳氏这才将他寄养在白马寺。
八岁上白马寺,如今已然十六岁。
虽是被养在外面多年,但他的母亲魏柳氏常年惦记着。
这半年多的日子,文修一直给这个身体调养,总算得到主持一句身体大有好转的话。
眼看春节快要到了,他也该动身了。
而这就是见任务目标的时机了。
在这之前,系统成天担心文修下不了白马寺,遇不到杜蓉萱,渡不了她。
等文修提醒后,又担心文修和侯府的第一次接触。
它有些担心这届员工的工作水平,它只是第一次出厂的小系统,也没什么工作经验,只知道任务完成度全靠员工演技。
只希望到时候文修能影帝附身。
一会功夫的时间,刮起阵阵凉风,头顶的阴云也聚拢起来,看起来是要下雨。
文修推着轮椅到一旁的柱子,柱子上挂着一串铃铛,是专门供文修摇铃喊人用的,在白马寺的其他地方也能看见。主要还是因为这具身体太弱,离不了人。
随着清脆的铃铛声响起,远处的书言、书行赶紧跑来,一人推轮椅,一人弯腰询问文修:“公子可要回房,这天似乎要下雨了。”
“去主持处。”
书言、书行应是。
主持还在清心院诵经,文修此去是要向他交代一下自己几天后要离开的事情,并且向主持讨要一卷经书。
魏文修是个学霸型人才,从小就喜欢读书,来到白马寺后还点亮了读经书的兴趣,常常能做到手不释卷。
主持一听见车轱辘声就知道魏文修来了。
他轻捻手上的佛珠,等着人到自己跟前。
魏文修从轮椅上站起来,缓步走进禅房,正坐在主持对面。
“恒远叨唠了。”魏文修字恒远,是他早死的爹提前给他取的。
主持是个四十来岁的和尚,脸上微微含笑,熟稔道:“恒远可是要归家?”
“嗯!”魏文修圆圆的黑眼睛溢出喜悦,面上虽然还是一副板正严肃的神情,但是再怎么掩饰也还是透露出自己的欣喜。
毕竟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年郎,又是在一个简单的环境里长大,自然不懂得怎么掩饰情绪。
主持了然。
又听他,“可否借阅一下《般若心经》?”
主持自然无有不可,命人去拿,又问道:“何时归来?”
“不知道,想多陪陪母亲。”文修拿起桌上的茶壶替对方和自己倒茶水。
“也好,魏夫人想必就盼着这一天。”
他深知魏柳氏对这个儿子的在意,每年给魏文修的东西都是一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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