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选很好哇!”
“对对,众所周知,墨提斯是一位公平的女神,充满仁爱,我相信她一定能整顿好奥林匹斯山的风气。”
墨提斯:“啊……等等……”
然而大家已经迅速转移到下个话题上了:“那雷霆和婚姻的神格怎么办呢?”
阿波罗一拍大腿:“我们这不是有现成的‘宙斯’可以用嘛?一个绝对不会出现偏向性的‘宙斯’。我看婚姻神格也抛进‘宙斯’里存着算了,自己的婚姻要什么外人庇佑?是分分合合还是用心经营,都应该全凭人心。”
“……”众神一阵无言,片刻后,竟觉得这法子真不错。
雷霆本来就不需要什么自主意识,应当是遵循天气诞生,丢进闪电柱子里可以避免人为滥用,再稳妥不过。
众神们纷纷点头,几句“可以可以”“就这样吧”便定下去留后续,不比决定今晚吃什么更上心。
宙斯夫妇眼睁睁看着他们奉若至宝的权柄被人推来让去:“你们……”
难道没有人有垂涎之心?
没有,只有墨提斯还在低声地试图推脱:“我就想多陪陪女儿……”
“雅典娜可以在神王殿帮忙的嘛,”阿尔忒弥斯露齿而笑,凭借从雅辛托斯那儿习得的话术迅速应对,“对嘛雅典娜?你肯定愿意多陪母亲对不对?”
雅典娜:“……啊……”
为什么???这个火怎么烧到的她身上??
“你这么能言善辩才思敏捷你来搞这个政治不好吗?”雅典娜的反应还算及时,呆了一下就不甘反击,“我觉得以你之能,完全能当个副官。”
阿尔忒弥斯脸色骤变:“我不行——我弟弟可以,你不知道,当初阿波罗还是在我之前接受雅辛训练的呢!”
“什么?!”阿波罗震惊,“不……不是!其、其实说起阴谋算计,还是赫尔墨斯这个欺诈之神更加得心应手吧?”
“??”赫尔墨斯被迫趟入浑水,“我……那真要说的话,我说一百句话,可能还抵不上阿芙洛狄忒轻轻一笑呢!”
阿芙洛狄忒:“????”
雅辛托斯用关怀智障的眼神慈爱地看着这群小辈连环扯后腿:“看你的曾……曾曾孙们。”
“……”卡俄斯也不是头一次因为这些不肖子孙感到丢人,此时面不改色地低头,将雅辛托斯鬓角的碎发撩至耳后,“你刚刚说,回去有很重要的事做?参加奥林匹克大赛?”
“一半是吧。”雅辛托斯略微收敛了一下神色,“更多的是我在想雅典贵族的事。”
上一世的记忆虽然没有恢复完全,但根据命运即便不敢在卡俄斯面前露头,仍然坚持搞事要弄自己的行为,雅辛托斯基本可以判断,自己上一世或许真的抓到了命运的命门,导致对方在躲藏的途中,仍然不得不冒着风险对自己出手。
刚才的金泪落下后,可以说命运最有力的一波帮手已经不再受祂掌控,接下来命运要想有什么动作,估计只能亲自出手。
既然如此,那在被逼无奈之下,命运会不会出现在伊利斯,亲自为那些想要挑事的雅典贵族助阵?
如果没出现……那他可能就得考虑,命运是不是又在暗中做了什么倒霉计划,或许现在就在为最后的背水一战积蓄实力了。
讲实话,雅辛托斯无比希望是前者。
比起迎战一个早有准备的敌人,他当然更希望面对的是被迫应战的敌手。
“嗯。”卡俄斯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雅辛托斯的脸颊,“我送你回去。”
他说的声音也不大吧,几乎是在低语。
然而旁边的赫尔墨斯、德墨忒尔等呼啦一下就围过来了,赫尔墨斯硬起头皮腆着脸:“一起一起。哈哈,我听说斯巴达现在蛮富的,去伊利斯应该不缺我们吃住吧?”
德墨忒尔也喏喏地搓着手,赫斯提亚眼神乱飘,像极了一群厚着脸皮硬要啃老、还要打扰长辈夕阳红恋情的不肖子孙。
卡俄斯:“……”
·
考虑到命运可能会借机生事,雅辛托斯回伊利斯的路上,顺道给兄长发去信件,大致提讲述了一下尼刻的怀疑,并询问如果从城邦内调军,最快什么时候能够抵达伊利斯。
奥林匹斯山上发生的事情说起来很大,其实前后加起来也不过两天的时间,雅辛托斯回到伊利斯时,大赛还未开始,但这并不代表时间就很宽裕了。
“你这两天都去了哪里?!”
雅辛托斯刚安顿完赫尔墨斯几个,一回到选手居所,就被尼刻找上门:“我派人去查了一下选手报名的清单,阿尔戈斯最有希望夺冠的选手一个都没来,登记表上全是些没听过的选手名单。”
尼刻大约是确实有些急了,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我立马就觉得不对,叫人去探看了阿尔戈斯选手的情况,你猜怎么着?这些选手要么瘦得像竹竿,要么老得一看都跑不完一圈赛场,各个状态都跟送死来的似的灰心丧气——难怪登记之后,阿尔戈斯的队伍没有入住选手居所!这状态给谁看都知道铁定有问题!”
他在原地猛跺了几圈,恨恨地一捶桌子:“阿尔戈斯!你们斯巴达的这位老恶邻,到底还是坐不住了,居然和那群丧家之犬联合,想在奥林匹克大赛期间搞事?!”
尼刻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下情绪,语气逐渐恢复沉稳,但说的话还是重磅炸弹:“问题不止这一个。你还记得之前碰面时,我跟你说的阿卡迪亚的事?就是路过阿卡迪亚的时候,觉得气氛怪怪的,后来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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