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送给他金箭的半人马喀戎都在冥界,我就想办法请喀戎来行宫谈了一下,就连喀戎都说不出有什么问题。你不觉得,这描述听起来很耳熟吗?没有任何道理,说让你成功就是能成功。”
“……”雅辛托斯看着珀耳塞福涅,“你是说,金箭上可能附着有……那位的神力?”
珀耳塞福涅:“我是这么想的。但赫拉克勒斯护那根金箭护得很紧,我始终没机会得到它来认证我的猜测。我只知道,赫拉克勒斯非常好赌,也很好酒,只是他赌博的那个酒馆非常隐秘,我派了侍女或者卫兵去查找,都找不到它的所在。”
“你说……如果金箭真是受过祂赐福,祂会赐福什么?会不会,对祂也能产生同等的效用?”
雅辛托斯深吸了口气:“听起来是个大工程。”
而且还充满不确定性。
“没错。”珀耳塞福涅眨了下眼,一直寡淡的神情终于变得有几分少女狡黠的模样,就是说出来的话不那么俏皮,带着一种恐怖故事似的冷幽默,“不过可以的话,你最好能快点……疼得久了,我已经快习惯了。或许再过几年,即便到了冬天,我也记不起这些事……”
她顿了一下,看着雅辛托斯轻声说:“到时候,请你一定要帮我记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