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始终没给回复。”
尼刻在众多敦促声中重新低头看信:“嗯……神谕者说,‘孱弱的树枝要拧做一处,才能对抗挥来的砍刀;将输的赌徒要倾其所有,才能力挽狂澜。将祈祷送入风中,恶狼将在海波中葬身。’”
领袖们议论起来:
“神谕者的意思很明确了,要我们团结起来,而且要毫无保留。”
“将祈祷送进风中什么意思?嘶,是让我们祭祀风神,神明会帮我们击沉那些海上的波斯舰队吗?”
“好吧,所以到底该谁来统领军权?”
“……”雅辛托斯敏锐地捕捉到一个关键词,不禁抬首看向议论纷纷的领袖们。
风神?
……说实话,以他和西风神之间的矛盾,他不认为任何一位风神会帮他。除非这神谕的意思是让他献身,但阿波罗肯定不会让神谕者这么讲。
那就是阿波罗可能说服了哪位风神来帮忙?
雅辛托斯摇摇头,觉得这事儿不靠谱。
所有的风神都是一母同胞,即便是阿波罗主动开口授意,他也不会将左右战局的关键交托到仇家亲兄弟的手中。
雅辛托斯斟酌着开口:“神谕也不一定讲得是这个意思吧,不是说了要倾其所有?那该出的海军还是得出的,只是风神可能会帮我们一把罢了。”
尼刻往下读了几段:“不,神殿的祭司就是解释说,在海边盖起祭祀北风神玻瑞阿斯的神殿,神明将会帮忙阻碍海上的舰队。”
雅辛托斯反映的很快:“阻拦哪边的舰队呢?”
“哦,雅辛托斯陛下。”佛基斯的领袖笑着摇头,拍了拍雅辛托斯的肩膀,神色了然地安抚道,“神明有什么理由帮助异邦人而不是我们呢?”
佛基斯的领袖给雅辛托斯挤了一个“我懂你”的眼神。
哪个男人没约会过几个“危险人物”呢?尤其是越位高权重,就越喜爱在危险边缘走钢丝的刺激。
他曾经也幽会过几次北方城邦的一位女王,从互相周旋、征服中获得的快感令人感到无比餍足。但作为上位者始终互相提防和警戒的心,让他们最终还是形同陌路。
想来斯巴达的国王陛下也和当年的他一样,无非是身为上位者,已经将保持冷酷的理性和防备化成本能了,即便神明们如此青睐于他,甚至退让到愿意只做朋友,还是不愿交付真心和信任。
佛基斯的执政官赞赏地点点头,越发觉得这位年轻的斯巴达国王不简单。
不是谁都能被神明青睐的,更难能可贵的是,仍然在这青睐中保持绝对的理智。
有这位年轻的国王做斯巴达的头脑,从无败绩的奥斯将军做斯巴达的拳头,斯巴达的强盛板上钉钉。
“……”雅辛托斯无语地看着挤眉弄眼的佛基斯执政官,想反驳,但又不方便把自己和西风神的矛盾揭露出来。
眼看着其他领袖已经将风神会帮忙、海上作战不必多费心力当做结论,开始讨论自己城邦最多能倾巢而出多少兵力,雅辛托斯无言地转身,低声询问阿卡:“现在能不能传信?帮我发信告知海因的海盗团以及斯巴达能出征的舰队,让他们——”
雅辛托斯本想说,尽快赶到亚该亚的港口,但思及之前回忆起的“炙热之门”的记忆,他的话语略微一顿。
炙热之门,或者说温泉关。
这是一个和优卑亚岛隔海相望的地方,但和亚该亚隔得可就远了。
停靠在亚该亚港口的舰队要想行驶到温泉关,迎战波斯舰队,非得绕过整个伯罗奔尼撒岛不可,还要绕过雅典,相当于把大半个希腊都绕一圈。
雅辛托斯改口:“斯巴达能赶来的舰队分两部分,一拨赶往亚该亚港口,另一拨赶往优卑亚岛和海因汇合。”
与此同时,奥林匹斯山上。
北风神玻瑞阿斯闷闷不乐地坐在板凳上,身边是他的另外两个风神兄弟。
相比较北风神,他的两位兄弟就快乐多了,举杯碰盏,将葡萄酒一饮而尽。
“玻瑞阿斯,你在愁眉苦脸什么?”东风神摸着仅存的良心关心一下兄弟,“别败坏大家的兴致,喝起来!”
玻瑞阿斯气恼地瞪了东风神一眼:“喝喝喝,你们就知道快活!有没有想过仄费洛斯?”
“哦,我知道他是追另一个新欢去了,”东风神托着腮帮子道,“我知道你看不惯他的行事作风,但奥林匹斯山上谁不是这样?拜托,当他不存在就行。”
“不,”北风神忧心忡忡,“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仄费洛斯到现在都没点消息,这阿波罗、哈迪斯、阿芙洛狄忒……各个都跟仄费洛斯想追求的那位新情人有故事传出来了,只有仄费洛斯一点消息没有。”
“嘶……”南风神也跟着托起腮帮子,“我记得最新的传闻,好像是那位已经成为了冥界的王后?指不定是犯色心的时候被哈迪斯惩戒了,没看那位陛下有多宠那位雅辛托斯?你什么时候见哈迪斯这样屡屡破例过,主动抓一个活人下冥府,又心甘情愿把人放出来……”
“我纠结的就是这个,”玻瑞阿斯犹豫地掰着指头说,“不瞒你们讲,前段时间阿波罗来找我,说希望我摧毁到来的波斯舰队。我有点拿不准该不该帮忙,那也是好多生命呢!而且,不管怎么说,仄费洛斯也还是我们兄弟。之前阿波罗差点把仄费洛斯打残,我还帮助阿波罗……”
东风神耸耸肩:“那你就不出手就是了,人类的战争让他们人类自己解决。你只要不为恶不就行了?”
玻瑞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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