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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巴达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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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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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几分粗鲁地扯下衣裳,熟练地在床上躺好,“你到底怎么看出来的?”

    他也就刚惊醒那会儿揉了几次眼睛,回到院落之后,他碰都没碰眼睛一下。

    “……”阿卡凝固住,过了一会才张了张嘴,“按眼睛,为什么要脱衣服?”

    红色的布料在床上堆叠,年轻的王储在其上打了个滚:“?不好意思,习惯了。”

    雅辛托斯不仅没有尴尬,甚至凭借一贯的厚脸皮倒打一耙,用谴责的目光看着阿卡:“以前不是都会有一个全身按摩?为什么今天我过生日,反而没有了?你不会是想用物质上的礼物,代替身体上的享受吧?”

    阿卡的脸更瘫了:“…………”

    不过他瘫了一会脸,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猛然回头,看向阿波罗的方向。

    阿波罗正目光发直地盯着躺在披风中的雅辛托斯,嘴巴愚蠢地张开。

    阿卡伸手抓起旧披风,冲着阿波罗劈头盖脸地甩过去,声音冷硬,堪称疾言厉色:“看什么?”

    和阿卡想得不同,阿波罗却不是因为垂涎美色而眼神发直,他手忙脚乱地把旧披风扒拉开,瞪圆眼睛雅辛托斯赤.裸的上身:“这……是什么?”

    雅辛托斯顺着阿波罗的目光低头看看自己,无所谓地道:“这么快就不认识了?你刚刚还在为自己身上的鞭伤擦药。”

    “不是……!”阿波罗一时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疼痛,“我是说,你为什么也有……”

    不是说王储不需要接受训练吗?那么哪怕雅辛托斯接受格斗方面的训练,也不需要和其他人一样,连鞭打也接受吧?

    即便接受了,为什么雅辛托斯身上的伤痕,比之前那个冲他亮出伤疤的卫兵还要密集?

    “……”雅辛托斯笑了一下,没再回复阿波罗,在床上舒服地躺下。

    这披风的布料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触感比他的床铺还舒服,雅辛托斯懒洋洋地在上面蹭了下脸。

    既然感情已经无疾而终,那么他也没必要和阿波罗解释,这些繁多的伤疤是他当初决定要和一个黑劳士共度一生后,加倍训练得来的。

    身为王储,想要和一个黑劳士在一起,想要护住彼此、平平稳稳度过未来余生,他得比以往任何一个斯巴达战士更加强大,才能面对将来的疾风骤雨。

    才能不重蹈父亲的覆辙……

    雅辛托斯打了个哈欠,困倦中依稀听到阿卡似乎在用很差的语气对阿波罗说“转过去”,阿波罗居然难得不糟心地保持了安静。

    紧接着就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是阿卡正带上手套,从腰间的包囊取出精油,芬芳的花香伴随着橄榄油的气息挥散开,一双手搭上他的眼睛,熟练而力道适中地揉按起眉心。

    过了一会,那双手挪开,将旁边的被子妥帖地盖在雅辛托斯身上,才继续回去揉按眼眶。

    雅辛托斯:“……”

    片刻后,他的睡意彻底消散了:“阿卡,你知道现在是夏天吗?”

    他那么积极把衣服甩开,有一部分原因是贪图凉快,被子一捂,但凡有点睡意都被燥热给捂没了。

    阿卡:“不穿衣服会冷。”

    雅辛托斯猛然支起身,把被子拎开:“现在是夏天。”

    阿卡沉默地回视。

    雅辛托斯:“……”

    行叭,有一种冷叫做阿卡觉得你冷。

    雅辛托斯放弃地趴回去,折中地用披风裹住自己,顺便寻找了一下阿波罗的位置。

    屋舍角落,单独隔出来的小浴间里传出火光,估计阿波罗就是被阿卡赶到那里面去了。

    他放心地收回目光,闭上眼想找回睡意,没过多久,清醒地睁开眼:“……”

    算了,彻底睡不着了。

    雅辛托斯顺着阿卡的力道翻了个身,方便对方替他推拿背部:“你怎么这么熟练?我知道雅典有很多体育场,里面有专门为运动员抹精油、缓解伤痛的医者,但斯巴达可没这些享受的机会。你是怎么学到的?”

    雅辛托斯舒坦得快要瘫成一块饼。

    说起来也奇怪,认识阿卡不过就是半个月的时间,在此之前,他从没有过过如此精致享受的日子,但现在他趴上床的动作自然到仿佛生来就是被伺候长大的。

    ——好吧,一点也不奇怪,享受就是这么一点点腐蚀人的进取心的。

    雅辛托斯勉强让自己集中精神:“对了。你还没回答,怎么看出我眼睛不舒服的?”

    阿卡沉默得就像他根本不存在。

    雅辛托斯抬手一抓,拉住阿卡反射性想往后收的手:“你不说,我就不放手。”

    阿卡:“……”

    他挣动了几下,最终停住。

    “……克列欧挑衅的时候,你没有用弓箭。”阿卡说话的声音有点闷,连对克列欧“殿下”的称呼都省略了,“他说‘只有女人和娘娘腔才用弓箭’,你本应该用弓箭反击他。当时那种情况,用弓箭更简单。”

    以雅辛托斯的技巧,完全能够射中克列欧暴露在盔甲外的部分,将这场决斗漂亮地结束,可雅辛托斯却偏偏选了更麻烦、且并不能直接回击克列欧的话的办法。

    “——好吧,”雅辛托斯顿了顿,但是还没撒手,“我怎么觉得你不开心?”

    阿卡的表情有点欲言又止,好像想问“不是说好的回答了就放手”,但最终,他将目光落在雅辛托斯纵横交错的疤痕上:“这值得吗?”

    雅辛托斯知道,阿卡并不清楚今天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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